就算的,没有人会忤逆他。”
“可以说西宁县现在是针插不进去,水泼不进去,铁板一块。”
听了这些话,郎国栋沉默了。
“贺时年这是要针对我,以为用我的儿子就能将我扳倒吗?”
温虎啸说:“看着不像,如果贺时年要针对你,那么掌握了这些确凿证据之后,他一定会想办法曝光。”
“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曝光,这就说明他并不想拿此事深入做文章,他是有所顾忌的。”
“我猜贺时年是想拿此事要挟我,让我把融创资本的黄炳安给放了。”
“我现在就在他的办公室等着他,待会一谈就知道他的目的了。”
郎国栋咬咬牙说:“段志文和马敬武离开后,文华州的人事暂时冻结了。”
“等新书记一落实,到时候第一块要动的就是西宁县。”
“他西宁县不是针扎不进水泼不进吗?我倒是想看看到时候会不会被捅成马蜂窝。”
“好了,长话短说,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小泽给我安全带回来。”
电话挂断,温虎啸长长舒了一口气,再次看了一眼手表。
随后,他又在贺时年的办公室等了半个多小时。
肚子已经饿得哇哇叫了,但贺时年才姗姗来迟。
一见面,贺时年就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不好意思呀,温州长,让你久等了。”
“今天我那边有个重要的晚宴,脱不开身,否则我早就过来了。”
温虎啸皮笑肉不笑地轻哼一声:“坐下说话吧!”
贺时年坐下后,主动给温虎啸递了一支烟,对方并没有接。
贺时年自顾自点燃一支,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不知道今天温州长来有什么指示?”
温虎啸再次轻哼一声:“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贺时年皱眉:“温州长,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来的目的,还请温州长明示。”
温虎啸咬了咬后槽牙,懒得废话,直接开口。
“将郎州长的儿子放了。”
“郎州长的儿子郎州长的儿子是谁?”
“贺时年,你少给我装糊涂,你们公安局抓的郎泽就是郎州长的儿子。”
贺时年哦了一声:“原来他是郎州长的儿子呀,我以为他是胡说八道的呢。”
“这件事政法委方面和我汇报了一下,对于情况我是了解一些的。”
“不过原先我是一点不信的,我是一点不相信郎州长的儿子会将未成年少女迷晕,还意欲实施强奸行为。”
“要不是我们的民警及时赶到,两个未成年的姐妹就要惨遭毒手。”
“同时我是一点不相信郎州长的儿子竟然会吸毒,并且还有长期吸毒史。”
“你现在如此一说,还真是让我恍然和汗颜呀。”
贺时年的这番话,仿佛在温虎啸的脸上甩了一坨屎,他的脸色难看的吓人。
贺时年才不管温虎啸的脸色怎么样,他继续往下说。
“不过温州长,这件事你找我,找错人了吧?”
“如果我没有记错,上周五我给温州长打过电话。”
“温州长可是和我说,让我不要干预公安和司法的相关工作。”
“对于你的指示和教诲,我还如犹在耳,牢记于心。”
“并且周末这两天,我也深刻反思了自己,我虽然是县委书记,但确实不能干预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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