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秘书,协助他的工作。
“那好,辛苦你,我将地址发你,你过来。”
挂断电话后,贺时年洗漱下楼,上了车。
车自然是昨天贺时年开的那辆驻京办的车。
40多分钟后。
贺时年开车来到了驻京办。
陶瑞森已经带着几名工作人员等候在那里。
这多少让贺时年感到震惊和诧异,这规格太高了。
对方是副厅级,而贺时年仅是正处级。
贺时年停下车,陶瑞森就主动迎了过来,并向贺时年伸出手。
“你好,时年同志,我是陶瑞森。”
“你好,陶主任!”
陶瑞森是一个年近五十岁,但精神气很足的男子。
他的头发乌黑锃亮,腰杆挺得很直,如果不细细看他眼角的鱼尾纹。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刚过40的中年男子。
陶瑞森是副厅级干部,却主动向贺时年放低了姿态。
这让贺时年觉得稍显怪异的同时,又觉得陶瑞森有事和他说。
客套了两句后,陶瑞森邀请贺时年去了驻京办的办公室。
安排工作人员给贺时年沏茶,又主动给贺时年递了一支烟。
“时年老弟,久仰大名,一直没有机会见,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贺时年笑道:“陶主任客气了,要说久仰,也应该是我说才对。”
“我可是听余处说了,陶主任可是西宁省驻京的大管家。”
陶瑞森哈哈大笑几声,脸色却露出了淡淡的苦笑。
贺时年多少能够明白这苦笑背后的韵味。
贺时年听余小周说,这个陶瑞森已经当了7年的驻京办主任。
省里却一直还没有挪一挪的意思。
余小周还说,那是因为驻京办离不开陶瑞森。
说陶瑞森的工作能力强、工作细致到位,很多领导都很满意。
其实贺时年知道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体制内的一个工作人员,将他在岗位上的某项工作做得无可挑剔,无人可取代。
其实在体制里面是失败的。
某个岗位离不开你,也就意味着你自己堵死了自己的上升通道。
这或许是体制的悲哀,也是陶瑞森个人的悲哀。
寒暄了两句后。
陶瑞森主动开口说:“我们驻京办昨天晚上接到了楚省长的通知。”
“他明天下午要安排清北大学的同学吃饭。”
“餐厅已经安排好了,就安排在西陵人开的香格里拉饭店,档次和规格上没有问题。”
“已经定下了最大的包间,一张大圆桌,坐十七八个人没有问题。”
“目前的情况是礼品还没有办,主要是标准不好拿捏。”
褚青阳在西宁省当省长,安排在本地人开的香格里拉饭店,这完全没有问题。
既凸显了西陵省的本地特色,也为本地企业打广告。
而褚青阳是省长,又是这种大学同学的饭局。
人来了,自然不好空手离去,这是规矩,你也可以理解为礼尚往来、人情世故。
只是在做法上,肯定比普通人要高级一些。
而送什么东西?
褚青阳肯定不会明说,甚至送与不送也不会提,这就需要驻京办的人去自行琢磨。
这就需要揣测上意了。
但揣测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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