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逼迫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不过贺书记,后面县纪委的雷书记带人来找我,我马上就把他们逼迫我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这件事贺时年是知道的,雷武台已经向他汇报过。
“贺书记,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是我曹国胜骨头软,没能顶住对方的威逼利诱,还有恐吓。”
听到这里,贺时年咬了咬牙,从鼻子里面呼出一口气。
“曹国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供词,我的前途就差点彻底毁了。”
“而且如果没有视频证据、录音证据,没有州委和省里领导的信任,我就真被你们送进去了。”
“我贺时年来西宁县任职,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
“我可以很明确的说,如果不是我,你当初的工程款一分都拿不到。”
“还有,你在西宁县干了那么多年的政府工程和项目,你的屁股上真的干净吗?”
“曹国胜,不用忙着否认,也不用向我解释。有些事你知我知,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次人家用你的儿子老婆威胁你,那么下次呢?”
“这种事情骨头软过一次,那以后都是虚的,不可能再硬起来。”
“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我能理解你,但不代表我还会和你这样的人继续交往。”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你做你的生意,我当我的官。”
“只要你合法经营,在西宁县,我不会为难你,我的心眼还没有那么小。”
说完之后,贺时年就上了车,留下曹国胜一人凌乱在风中。
曹国胜看着贺时年的车子消失在眼前,整个人颓然而丧气。
曹国胜知道,在西宁县失去了贺时年的庇佑,意味着在贺时年执政期间,他的高度也就那样了。
这次的事,要不是贺时年把所有事情都想在了前面。
在办公室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拍下了这些人的违纪违法犯罪证据。
那么说不定此时的贺时年已经灰头土脸离开了西宁县。
总结来说,曹国胜是商人,也是大多数人在那样的高压情况下,骨头都会软的人。
贺时年不恨曹国胜,但对曹国胜这样的人,他已经打了句号。
这样的人不值得进一步再交往。
第二天,州委组织部部长艾俚木诺带着州委组织部的人马就来到了西宁县。
县委县政府还有班子成员,大家都高度重视和紧张了起来。
所有人都清楚,艾俚木诺这个时候来西宁县,一定跟西宁县接下来的人事变动调整有关。
这其中,最为活跃的依旧是袁震罡和黑金宝。
黑金宝相对含蓄一点,而袁震罡对贺时年基本达到了早请示晚汇报的阶段。
袁震罡想以这样的方式博得贺时年的好感。
想要为自己更进一步成为县长,奠定基石。
但是贺时年的态度,让袁震罡的心一次比一次拔凉。
在不知不觉间,原本极受贺时年重视的袁震罡,已经因为上次的那件事,让贺时年对他失去了信任。
艾俚木诺在西宁县总共待了三天。
这段期间,她和贺时年进行了两次比较长的长谈。
州委组织部充分酝酿和考虑,但归根结底还是尊重西宁县的意见。
说白了,也就是在人事权上尊重贺时年的意见。
这是州委给予贺时年的极高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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