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曹国胜使用了特殊手段,也就是精神折磨法。
曹国胜已经是50多岁的人。
面对这些人的精神折磨法,整个人仿佛死了一半。
“曹国胜,老实交代你的问题,否则你休想睡觉。”
“只要你将你给了贺时年多少好处,贺时年又如何帮你招揽工程的这些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我们的人就会放你离开。”
曹国胜此时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于崩溃或崩溃的边缘。
但他还是强咬牙坚持着。
“各位领导同志,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我和贺书记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瓜葛,我也从来没有向他行贿过。”
“甚至我想邀请他吃饭,都被他婉拒了。”
“我和他之间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的利益输送。”
啪——
工作人员听曹国胜这样说,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曹国胜,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还认清不了自己的处境?”
“死扛有什么用?只会加重你的罪责,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你要是不困,不想离开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但你要考虑一下你自己,你的身体吃得消吗?你耗得起吗?”
曹国胜和贺时年之间,如果非要有点什么事。
那就是当初曹国胜让那个女人去引诱勾引贺时年。
这件事到目前为止,只有曹国胜,那个女人还有贺时年三人知道。
但是这件事曹国胜能向调查组的坦白吗?
自然是不能的。
哪怕坦白了,贺时年也不会因此有任何问题。
反而是他曹国胜的麻烦铁定不小。
毕竟以权色勾引一个国家级干部,是要给他问责的。
如果坦白了这件事,曹国胜以后在西宁县这片天不可能再做生意。
他将变成思想污秽、行为劣迹的商人,变成那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再者,曹国胜确实行贿过,但他行贿的并不是贺时年。
西宁县县委、政府,以及下面各大局,甚至乡镇的人,都或多或少收过曹国胜的好处。
但唯独没有贺时年。
可是曹国胜能够将那些收过他好处的人名字抖露出来吗?
自然也是不能的。
如果真的抖露了,他曹国胜只会死得比现在更难看。
并且曹国胜也总算明白了。
这些人这次来,针对的只是贺时年,并没有想着查其他人或其他领域。
这让曹国胜的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也坚定了咬紧牙关不松口的打算。
“各位同志,我真的没有向贺时年行贿,你们为什么就不信我的话?”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们该查的也已经查了,我真的没有行贿。”
“曹国胜,看来你还真的是不困,既然这样,你就耗着吧,什么时候挨不住了,什么时候再开口。”
说完,有几个人站起身,房间里面只留下两人监督曹国胜。
曹国胜想抽烟,这些人不给他。
他想睡觉,更不会让他如愿。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七八个小时,到了第二天的凌晨2点。
曹国胜已经接近40小时没有睡觉了。
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一张脸油腻得仿佛捡垃圾的大叔。
那根根向外冒的胡茬,让他看上去极为狼狈和疲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