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你们可以去问当事人。”
“我可以说的是,从结果来说,曹国胜同意打五折,一下子为西宁县政府节约了1500万。”
“这对于本就贫穷和捉襟见肘的西宁县财政来说,是大好事一件。”
郎国栋本以为抓住了贺时年的漏洞,没有想到贺时年的措辞却强调这件事处理后的功劳。
如果从程序论上来说,贺时年一下子为西宁县财政节约了1500万。
这当然是大好事一件。
此时的郎国栋有些尴尬。
他过于心急,所以不自觉地上了贺时年的当,被贺时年带入了节奏。
反而借贺时年之口,凸显了他的功绩功劳。
如果从定力还有内隐的角度来说,刚才这回合的较量,郎国栋落了下风。
郎国栋有些咬牙切齿和懊恼,更有愤怒和怨恨。
他冷冷地瞪了贺时年一眼。
贺时年还真是刺头钉子铁板,恨不得掰碎他的骨头。
“按理说,不管是出售新办公大楼,还是解决工程商的尾款,这都是政府的事。”
“你作为县委书记,应该抓全盘、抓党口、抓思想作风和人事。”
“可是你却干预了政府口的工作,这已经形成了越位性质,这点你承不承认?”
贺时年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淡然说道:“不好意思,郎书记,你说的这点我不承认。”
“第一,我没有干预政府口的工作,我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出于对西宁县的全盘考虑。”
“不管是出售政府新办公大楼,还是结工程商的工程款。”
“不管是具体的合同、具体事宜的洽谈签订等环节,还是工程款的拨付环节、支付环节,我都没有参与。”
“这些事都是交给了政府口去处理。”
“而我前期参与是在大方向上把关,是为了西宁县的财政稳定、社会稳定,是出于全盘考虑。”
“第二、党管一切,郎书记说的,作为县委书记应该管党口人事,还有全盘,这点我是认同的。”
“但全盘是什么?是西宁县的政局稳定,是社会民生的安定,不给上级添麻烦。”
“话题还是回到刚才说的那个原则上面。”
“不管是新办公大楼的售卖,还是工程尾款的结清。”
“这些都是上过常委会,大家形成一致决定,并有相应的会议纪要的。”
“如果郎书记觉得有必要,我可以安排常委办将相应的会议纪要拿过来,请各位领导过目审阅。”
郎国栋在指责贺时年的时候,一直针对的是个人,而不涉及政府或者常委。
这就带着明确的性质,此事只针对他贺时年,不想涉及其他人。
并且在此过程中,郎国栋有意规避了金兆龙等人违规建设新办公大楼、挪用财政资金,造成西宁县的财政赤字愈发突出等事。
贺时年不是官场的新秀,对于郎国栋的文字游戏,他自然不会入坑。
郎国栋继续咬牙往下问:“根据我们调查的相关情况。”
“希尔顿酒店接手新办公大楼后,后面的工程项目改造依旧由曹国胜的奎胜建筑公司在负责吧?”
贺时年点头说:“这点没错!”
“希尔顿愿意把这个项目交给曹国胜的公司,你在其中有没有发挥相应的作用?”
贺时年说:“两人之间的合作是企业之间的正常合作,和我们县委没有关系。”
郎国栋说:“我说的不是县委,我说的是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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