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大楼也是同样的道理。”
“并且它还不是新机,顶多也就是一个半成品。”
“这个半成品虽然在你手中了,但是还有相当一部分钱没有结清。”
“半成品你用不了,债主又天天向你催款,你还不能不还,不能不给。”
“这种情况下,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当断则断,尽早出手,及时止损,以减少损失。”
“因为在你手中时间越长,拖得越久,价格只会越来越低。”
“各位领导,这个比喻或许不是太恰当,但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我来西宁县任职后,西宁县的财政情况存在巨大的赤字问题。”
“为了保证民生,保证教师的工资按时按量发放,为了解决财政危机。”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将这个项目打包出卖,挽回损失。”
“当然,除了卖办公大楼,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其它办法,比如向上求援之类的。”
贺时年说了很多,其实这些事哪怕他不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但通过贺时年的口说出来,性质和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
贺时年一上来就强调,政府办公大楼的建盖,并没有专项资金。
都是通过县财政一点点挤出来的。
并且强调,这个项目是在贺时年来上任之前,就已经开始的。
各方面的资质也存在诟病。
也就是说,这件事如果非要深度追究,和他金兆龙这个县长也脱不了干系。
金兆龙本以为可以高高挂起,有州委的调查组为他撑腰。
却没有想到贺时年轻而易举就将他金兆龙给拉上了船。
金兆龙咬牙切齿,目光再次看向郎国栋。
他想反驳,想要为自己辩解。
但话到嘴边,却发现他的所谓理由,在贺时年说出这番话之后,显得何等的苍白无力。
不光是金兆龙,就连郎国栋这个州委副书记,也一时间哑口无言。
原本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在喉咙处哽了半天,也说不出来。
贺时年的回答有理有据、条理清晰、证据充分。
他如果非要强词说理,那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会场一时变得沉默,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郎国栋,等待着他进一步发难。
“希尔顿酒店是你找来的?”
贺时年点了点头:“不错,是我找来的。”
郎国栋又继续问:“你和希尔顿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和希尔顿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非要说关系,那就是合作的关系。”
“我来西宁县任职后,提出西宁县的未来要着力发展旅游业。”
“而希尔顿的相关负责人下来考察的时候,我也着重强调这一点。”
“而希尔顿的人愿意接手这个盘子,也是对西宁县各方面进行实地考察后的结果。”
“也正因此,希尔顿的人才愿意来西宁县这个高速公路还没有通的落后县来投资。”
“大家都清楚希尔顿这个集团的体量和业务覆盖,走的都是高端路线。”
“一般的县市可入不了希尔顿的眼。”
“当然,希尔顿愿意做接盘侠,接手新政府办公大楼,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那就是我向希尔顿的承诺了,未来的西宁县通往东华州的高速公路一定可以修通。”
“路程将由现在的4个小时变为高速路修通之后的1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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