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被郎国栋的这点伎俩给唬住?
“郎书记,首先我需要澄清,我虽然还年轻,但也算得上体制内的老同志了。”
“我没有对抗组织调查,非但如此,我对组织抱有强烈的敬畏心理。”
“其次,郎书记让我主动交代问题,不是我不愿意主动坦白,而是我不知道应该坦白什么。”
“所以,请调查组询问,我全力配合回答。”
“我在这里向组织和调查组郑重承诺,完全配合调查组的调查。”
“而且,我以党性党心保证,我的回答没有任何的水分,也不会弄虚作假,我为我的言行负责。”
贺时年这番言语说得铿锵有力,字字入人心。
既是自己脊梁态度的体现,也是对郎国栋刚才扣的那两顶帽子的回击。
听贺时年如此回答,郎国栋果然脸色沉了下去。
“网络实名举报,还有州纪委、省纪委相关部门收到的举报信反映。”
“说你在西宁县县政府办公大楼的处理过程中,低价贱卖给了希尔顿酒店,用于酒店的改造开发。”
“并且强调你在贱卖过程中和希尔顿之间存在着违纪腐败问题,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
贺时年的干脆和冷静,让郎国栋有些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这栋新政府办公大楼当时的总投资预算多少钱?”
贺时年看了一眼金兆龙,他亲自给众人沏茶倒水。
实则是在冷眼旁观,找机会和理由留下来,想要见证贺时年的调查过程。
否则,按照程序,金兆龙根本没有资格留在调查组的工作场所。
“这件事我觉得金县长比我更清楚,各位领导可以问他。”
金兆龙微微一顿,显然没有想到贺时年会直接将矛头指向他。
不过金兆龙也没有犹豫说:“按照当初的造价,总投资预算在1.9个亿。”
“后面因为土地、管网、绿化、道路硬化等基础设施,增加了将近3000万的预算。”
“这就让预算到了两亿两千万。”
贺时年点头说:“金县长说的没有错。”
“不过主体工程1.9个亿,实际的工程完成量只有1.2个亿不到。”
“并且按照进度,需要支付给承建方3000万的工程款。”
“但一连拖了好几个月,承建方都没有收到进度款,工程也就停摆了。”
“也就是说,这个工程当时支付金额在9000万左右,未支付金额在3000万左右。”
郎国栋继续问:“那你们最后是以多少钱卖给希尔顿酒店的?”
贺时年说:“八千万!”
郎国栋一听这个数字,哼了一声。
“据你刚才所说,这个工程的造价已经到了1.2个亿,最后却只卖了8000万。”
“也就是说,这期间间接损失了4000万的差额。”
“这不是低价贱卖国有资产是什么?”
“国有资产是怎么流失的?就是通过这种低价贱卖流失的。”
“贺时年,你说你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责任?”
“如果你和希尔顿之间没有利益输送、以权变现的行为。”
“又怎么会8000万就将整个办公大楼给卖了?”
“现在组织是在给你机会,让你坦白。”
“你还是老实交代你个人的问题,争取组织的宽大处理。”
贺时年笑了笑:“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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