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否定郑砚台的原因之一。
如果郑砚台一动,城区所在地的党委书记空了出来。
后面又会涉及一波人的调整和变动。
关于西宁县整体人事问题的调整,贺时年想放在扫黑除恶、反腐倡廉百日严打活动结束之后。
从这个角度考虑,贺时年也不太想调整郑砚台的位置。
当天下班,贺时年和杜京在机关食堂吃过饭,又回办公室加了一会班。
晚上8点,两人前往地税宾馆。
西宁县的地税宾馆始建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
历经20多年,表面看上去有些陈旧了。
而随着国家相应体制的改革,地税宾馆的生意也每况愈下。
现在地税宾馆的经营权已经外包出去了,只不过管理方面还是由县地税局专人负责。
贺时年和杜京来到的时候,黑金宝和管玉明并没有等候在一楼,而是等候在楼上的包间里面。
见到贺时年和杜京进门。
管玉明和黑金宝都站起身。
贺时年没来之前,管玉明和黑金宝已经沟通过。
知道今天贺时年喊他打麻将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管玉明显得有些局促,甚至不安。
在圈子里面,管玉明是出了名的爱打牌,但牌风牌技都臭得要命。
“贺书记!”
黑金宝和管玉明几乎不约而同脱口而出。
贺时年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
“都坐下吧,今天就是咱们同志之间的小聚交流,不用拘束。”
贺时年在牌桌前坐下,黑金宝给他递上一支烟。
管玉明拿出打火机,想要给贺时年点火。
贺时年摆摆手拒绝。
“玉明同志不用客气,我自己来。”
贺时年点燃吸了一口:“就我们四个人打吗?”
黑金宝连忙说:“本来想四人都约体制内的同志。”
“后面我想想,要是有个体制外的人参与进来,这噱头也不错。”
贺时年听后,眉头微动。
体制外的人?
这个懂的都懂,一般来说就是做某个领域项目或工程的老板。
下面这些人经常约这些老板娱乐活动,打麻将等。
名义上是交流工作,放松娱乐,实则是变相的敛财行为。
只要将每次的麻将输赢金额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哪怕打了擦边球,相关部门想要查,或者拿此做文章,也不一定好使。
贺时年是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对这些人的这一套自然耳熟能详。
正在几人交流聊天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各位领导,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道歉我道歉!”
贺时年背对着此人,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声音有些耳熟。
等此人弓着腰走到几人身边敬烟的时候,贺时年才看清。
对方竟然是曹国胜。
“贺书记!”
“曹总,怎么是你?”
曹国胜嘿嘿一笑,目光看向黑金宝。
黑金宝吸了一口烟,笑着解释说:“贺书记,你可不知道,这个曹国胜知道今晚我要向你请教牌技。”
“他手痒难耐,非得让我给他安排一个位置。”
“他也听说贺书记的牌技了得,几乎无敌手,想要向你切磋讨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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