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既然能送到贺时年这里,那也有很大的可能会送到州委相关部门。
贺时年这是逼迫他罗凯威同意他的提议。
去政协新任一个副主席。
当初的宁海县,吴蕴秋最终还是将政协主席的位置给了罗法森。
这让罗法森手中的权力更大,又更能隐蔽自己做更多的事情。
这也才造成了后续一系列的事件,以及产生了不少的影响和破坏。
贺时年逼着罗凯威同意这个提议,但他绝对不可能让罗凯威成为政协主席的。
这一点有前车之鉴,贺时年不可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罗凯威连连点头:“是,贺书记,我明白了。”
“我同意你刚才的提议,如果州委对我的任职不持反对意见。”
“那么我愿意去政协协助杨主席主持全面的工作。”
贺时年嘴角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好,你去吧。”
罗凯威离开了,后背已经全然湿透。
走出贺时年的办公室,他就忍不住擦拭额头的汗水。
这封举报信涉及的内容,确实震惊到了罗凯威。
里面的举报指控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
这说明举报的那人对他罗凯威是经过一番调查和了解的。
罗凯威知道自己的屁股不干净,他现在必须去擦屁股。
以往遇到类似的事情,或者遭到了压力和迫害。
罗凯威都会去找金兆龙这个头目商量。
但今天的情况不一样,哪怕商量,他也必须去先擦自己的屁股。
只有将屁股擦干净了,去找金兆龙商量接下来的对策,才有意义和效果。
贺时年的布局和目的暂时达到了。
他向来是不吃亏的主,有着缜密的政治智慧和权力考量。
只是在秘书时代,因为工作和职责,还有位置,决定了他有些东西必须隐忍和克制。
中午11点钟出发,下午3点,贺时年准时来到了段志文的办公室。
这是贺时年第三次正式踏入段志文的办公室。
“段书记!”
段志文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让贺时年坐下。
又让秘书普伟给贺时年倒了一杯茶。
“是不是心里不服气?觉得委屈?不甘心?”
贺时年淡淡一笑:“这倒没有,昨天的事,我也不是意气用事。”
“不过段书记,关于昨天的事,你是否了解详情了?”
段志文说:“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中间的隐情倒不是很清楚,你说说吧,具体怎么回事?”
贺时年一猜就是这样的。
“段书记,我这里有一份材料,你还是先看一下。”
贺时年从公文包中掏出来,双手呈上去。
“这份材料是西宁公安局已经查明的铁木仓等人的口供,还有昆龙的违法犯罪事实。”
接下来段志文开始看材料,越看他的眉头也就越紧,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这些材料都是真的?”
贺时年点点头,其实段志文的这句问话显得多余而没有水平。
这是公安局办案的真凭实据,以及调查清楚的事实,那肯定是真的。
再者,如果不是真的,贺时年又怎么敢呈送给州委书记?
“段书记,这是公安的同志已经调查清楚的真凭实据。”
“不过,就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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