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不轻。”
“我说真的,以后还需要熊州长多多支持。”
熊周堡说:“我能支持的肯定支持,你也别左一个熊州长右一个熊州长。”
“咱们工作的时候是工作,非工作的时候,我们是酒友,是朋友。”
“你就喊我一声熊老哥,我也喊你时年老弟。”
贺时年说:“好,那就算我占熊老哥的便宜了。”
“等什么时候你得空了,欢迎你来西宁县指导工作。”
熊周堡又是一笑说:“西宁我肯定是要去的,但是以后,不是现在。”
“等什么时候你将金兆龙这个二货给从西宁县赶走了,我就去。”
“你要是不能将他赶走,西宁县我是不会去的。”
一听这话,贺时年有些惊诧和讶异。
这种话不应该从一个副州长的口里说出来的。
只要在体制内,政治斗争永远存在。
但政治斗争这种东西,越是到高位,越是玩得高级和不外漏。
很多东西都是在暗中较劲、暗中博弈,不会抬到表面上。
而这种情况,熊周堡不可能不清楚。
如果连这点都不清楚,他也不可能坐上如今的位置。
这句话可以从两方面理解。
一方面表达了他对贺时年的看重和认可。
另一方面,他和金兆龙或者金兆龙背后的势力有着矛盾。
是想将贺时年拉到自己的战线上,让贺时年冲锋陷阵,在前面和金兆龙斗。
而他熊周堡则在后面和金兆龙背后的势力斗。
金兆龙背后的势力会是谁?
贺时年现在并不清楚,但相信这个答案用不了多久就会浮出水面。
熊周堡又对贺时年循循善诱地教导了一番,最后离去。
贺时年回到酒店,酒意袭来,只觉双眼皮打架,困乏得厉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贺时年确认自己是给楚星瑶打过电话的。
但是电话里面讲了什么,说了什么,贺时年完全忘记了。
贺时年暗自自责: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做为妙。
一个正处级领导,要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
哪怕对面是楚星瑶,是现在自己的女朋友。
运动洗漱之后,贺时年去拜访了州委书记段志文。
贺时年的目的只有一个,要钱。
不过让贺时年遗憾的是,他在段志文这里并没有获得准确的资金支持。
并且在谈话的时候,段志文还有意无意地暗示贺时年。
要解决西宁目前的困境,要从省里想办法。
贺时年知道,段志文这是要进一步试探他贺时年在省里的关系究竟大到了何种程度。
另一方面,虽然贺时年是省管干部,是空降下来的。
段志文和贺时年的交情,也仅是普通的上下级。
还没有达到贺时年一开口,他段志文就会买单的程度。
不过,在段志文的办公室,他提到了一件事情。
就是关于卖西宁县新办公大楼这件事。
贺时年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西宁县有人向段志文告他贺时年的状了。
这种情况贺时年能想得到,也能想得通。
卖新办公大楼本就会触碰、触犯某些人的利益。
同时,贺时年哪怕同意卖新办公大楼,依旧保留着,深查这个项目建设过程是否存在贪污腐败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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