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下午是老师代表来静坐,也是为了工资。”
“大家来说一说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而这种情况发生之后,又应该如何解决?”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的目光敢和贺时年对视。
贺时年扫视了全场一眼:“财政局局长在哪里?”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举起手。
“贺书记,我是财政局局长包卫民。”
贺时年轻哼一声道:“包卫民,你“卫民”在哪里?你又是怎么为民的?”
“你给我解释一下,教师的工资为什么从春节前就没有发放?整整拖了6个月之久。”
包卫民被贺时年冷嘲热讽,脸色有些难看,后背有些发汗。
他的目光看向了分管财政的常务副县长袁震刚。
袁震刚却视而不见,选择低头。
他虽然是常务副县长,却不敢和贺时年正面对碰。
昨天常委会的事情,包卫民已经听说了。
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否则还真不知道这个新任县委书记的怒火是否会发向他,将他拿下。
其余人不好说,但他包卫民不得不从城管局局长被免职这件事上吸取教训。
包卫民说:“贺书记,不是财政局不发老师的工资。”
“而是因为财政局的账户上入不敷出,真的没有资金了。”
贺时年询问:“账户上现在可动用的资金有多少?”
包卫民想了想说:“目前可动用的资金大概在900万左右。”
贺时年眉头微皱。
900万连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
“除了这900万,其他的资金就不能动用了吗?”
包卫民说:“其他的都涉及专项资金,农业补助资金等相关方面的列支,这个……这个不能动吧?”
贺时年的目目光又看向其他人。
“税务局局长何在?”
又有一名男子举手:“贺书记,我是税务局局长侯正东。”
贺时年说:“全县涉及纳税等相关业务资金的统筹,都定时按期交财政局吗?”
侯正东说:“回贺书记的话,都按期定时上交的。”
贺时年心想:如果按时上交,光是西宁县铝矿资源开采的税收,就足以发公务员、事业单位还有老师的工资。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老师的工资六个月没发,去年的绩效也没发。
从这点可以看出,西宁县的铝矿资源开采,绝对不是按时、按量、足额缴纳税收。
这又是一个更深层次、更复杂的问题。
贺时年问:“在座的各位同志,既然税务局按时上缴财政相应的税收资金。”
“那么为什么老师的工资六个月没有,去年的绩效也没有发?”
全场沉默,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贺时年扫视了全场一眼:“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点名了。”
“袁正刚同志,你是常务副县长,你心里面肯定有一杆秤,一本账。”
“你说说吧,这些钱都去哪里了?”
“亦或者西宁县的所有纳税人纳税是否正常?”
“有没有哪些企业和工商个体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
袁正刚被点名,屁股下突然如坐针毡。
但他知道,如果不回答贺时年的问题。
贺时年上纲上线,亲自去查的时候,问题只会更严重。
哪怕贺时年不能像免张泽华一样将他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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