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喝一杯。”
说完,杜京扬起头,将整整一两杯的酒喝了下去。
随即咂巴了一下嘴巴。
“真他妈爽!”
贺时年也不认怂,仰头就闷了下去。
“你接着往下说。”
杜京说:“别看西宁县是文华州第二大县。”
“这里的人八卦得很,上面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早就传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了。”
“并且西宁县的人有个毛病,不管是上面的官员,还是下面的老百姓。”
“对政治和女人这两个话题,都是异常感兴趣的。”
“只要涉及到这两个话题,哪怕6岁的小孩,都能吹出一方天地。”
“哪怕七八十岁的老大爷提起女人这个话题,那活都能翘一下。”
贺时年觉得杜京说的有些夸张了。
但是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第二杯酒继续满上。
“西宁县说白了就是穷山恶水、流氓地痞、山大王的地方。”
“这里风水不好,地处西北,阴气太重,阳气太弱。”
“正压不住邪,反倒邪压制了正。”
“不然你看看,5年内换了三任书记都干不下去。”
“上面州委的领导拿西宁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来,别他妈光知道听老子说,吃菜吃菜。”
贺时年主动抬杯,和杜京碰了一杯。
第二杯酒,两人依旧是一口闷了下去。
文华州的人喝酒果然比东华州的人还猛。
“大年,我是没有办法,否则我都想离开这鸡儿地方了。”
“这里的文化氛围对下一代的影响太重。”
“不知道此次空降下来的县委书记能待多长时间?”
“我估计顶多一年,一年之后就灰溜溜地走了。”
“听说这个县委书记很年轻,我估计八成是下来镀金的。”
“估计最后省委州委都没有办法,只能让金兆龙来接任县委书记。”
贺时年看着杜京,嘴角浅笑,却也不接话。
一年之内,他不可能走,也不可能灰溜溜地走。
哪怕要走,也是光明正大的,风风光光的走。
对于杜京提到的金兆龙。
贺时年已经提前了解过。
他就是西宁县县长,也是干了7年的县长。
“你既然那么了解西宁县的政治,那你知道金兆龙为什么干了7年的县长,还没有被提拔为书记吗?”
杜京哼了一声说:“这人太倔,也太傲,是本地的老虎。”
“西宁县以前叫老虎县,而这个金兆龙常以老虎自居。”
“天王盖地虎,兆龙压天王。这是西宁县人民送给金兆龙的题词。”
“金兆龙曾经还放话说,他就是西宁县的老虎,西宁县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西宁县。”
“其实金兆龙早就可以提拔的,但一直没有等到这样的机会。”
“上面接二连三的空降几个县委书记下来。”
“但是空降一个,他金兆龙赶走一个,没有一个能长时间待得下去。”
“而金兆龙和前面的三任县委书记,也没有一个可以和睦相处的。”
“虽然金兆龙是县委的二把手,其实在这西宁县,他就是一把手,就是这里的王。”
“州委为了金兆龙考虑,曾经试图让他调去其他县当书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