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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此新闻报道出去了,也顶多问责相关责任人。
不可能从根本上影响到两会的召开。
但对东华州的政治体系和生态有负面影响,那是肯定的。
相关责任人也可能被问责。
韩希晨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道:“爸爸,省委宣传部可以不报道吗?”
韩考璋沉默了片刻,问道:“是不是东华州方面有人给你打了电话?”
“想要通过你,走我的私人路线。”
“女儿,你要知道。你爸爸当了一辈子的官,是最反感走家人路线的。”
“东华州方面已经通过工作程序向我请示汇报。”
“他们的目的不光要在省城压下这个新闻。”
“更不能让这个新闻上中央电视台。”
“不过我拒绝了,这件事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还原事情真相,报道出来,既有警示意义,也有震慑作用。”
对于自己爸爸的脾性,韩希晨自然一清二楚。
她也明白警示意义代表什么,震慑又震慑谁?
但是那个打电话给她的人,太特殊了。
特殊到她做了剧烈的思想斗争,依旧忍不住想要帮他。
韩希晨也没有隐瞒。
“是,爸爸。确实是东华州有人给我打了电话。”
“如果可能,我想请爸爸帮这个忙,算是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
对于女儿的诚实,还有平静的话语,韩考璋反而微微一愣。
自己的女儿确实改变了很多。
这种改变是多方面的,是个人心智和心理上的成熟。
也似乎……
韩考璋问:“那个人是不是贺时年?”
韩希晨没有想到爸爸直接点名了。
并且还准确地说出了贺时年的名字。
这就由不得韩希晨再隐瞒。
如果诚实说出来,可能还有机会和希望。
如果选择隐瞒,那是一点希望没有了。
韩希晨说:“是的,爸爸!”
韩考璋一听,突然拔高了声调道:“那小子对你的伤害还不够?”
“你这样维护他,替他着想,但他何曾替你想过半分?”
“哼……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还会全方面考虑,心软半分。”
“既然这人是贺时年那小子,我反而不会心软。”
韩希晨心头一紧。
“爸爸,所有的伤害都是我自找的……”
“我不怪他,也不怪任何人,我也不恨他,也不恨苏澜姐。”
“受伤害的人也不仅仅是我,也包括他。”
“苏澜姐的离开,他也受到了伤害……”
韩考璋怒火并未就此消退。
反而愈演愈烈,隐有火上加油的势头。
“女儿,就这样吧,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
“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省委和省委宣传部该怎么做,你爸爸心里有数。”
韩希晨一听,声音加重了几分。
“爸爸,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救了我两次……”
……
此时的省委书记办公室。
焦作良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秘书来传达。
说水利厅厅长钮露,也就是焦作良的夫人,有事情过来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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