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不用给钱,一分钱也不要。
贺时年考虑到人家亲自送货上门,并且拿到这个保护动物也不容易。
最后他掏了500元给对方,对方连连摆手拒绝。
对方虽然不知道贺时年现在是什么职务,什么级别。
但他知道贺时年是从盘龙乡走出去的一个高官。
现在的位置很高,高到这个猎户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地步。
最后这个农户放下斑鸠肉和风干鹧鸪就离开了。
贺时年无奈,又拨通了大舅的电话,让大舅去处理。
总不至于白拿人家的东西。
无功不受禄,贺时年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何况对方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更不忍免费收下对方的东西。
大舅在电话中告诉贺时年,说让他不用担心,他会处理。
大舅和二舅合伙在青林镇种植三七。
他们种植的是三年七,现在叶子已经枯萎,下个月就打算挖掘。
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格,每市斤120元,大舅估计要发一波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大舅说话的声音也硬气起来。
毕竟腰杆子圆了,腰包满了,讲话自然也就硬气很多。
下午,贺时年提着礼品去了姚田茂家。
他人还没到,姚彩就打来了电话,询问他到哪里了。
贺时年说,马上就到门口。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姚彩竟然亲自出来迎接他。
今天的姚彩并没有穿职业装,而是穿了一身休闲装。
化了淡妆,扎了高马尾,嘴唇点缀着朱红。
见到贺时年,姚彩很激动,很兴奋。
这种激动和兴奋,让贺时年一时间有些无措。
就仿佛家中的爱人等待着丈夫归来的模样。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时年,你来就来,怎么还带了东西?你知道的,我爸爸不喜欢这一套。”
“要是待会爸爸因此不高兴了,我可不替你说话。”
贺时年说:“你以私人的名义邀请我到你家吃饭,空着手来总归不好。”
“再者,这些是家乡的一点特产,也就拿来大家一起尝尝味。”
姚彩说:“其实我发现你挺会说话的,是不是现在给我爸爸当秘书,影响了你的口才和发挥?”
“我可是了解过你的,在青林镇和在勒武县的时候,和你现在完全是两个样子。”
“我感觉我爸爸赋予你这个职位,压制了你的本性和天性。”
“老实说,你在我爸爸手下干的是不是不开心?”
“要真是如此,我拉下这块脸皮,也让我爸爸给你换个工作岗位。”
贺时年多少有些哑然。
难道姚彩去悄悄调查过自己?
他为什么要调查和了解自己?
难道?
再看姚彩,眼波流转,如秋水剪瞳。
他似乎意识到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别,千万别,我现在工作得很好,为你爸爸服务,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再说,这是工作上的事,你并不是体制内的人,如果你开口了,很多东西性质就变了。”
姚彩点了点头:“知道了,你这人自尊心强。”
“那我听你的,不和我爸爸说就是了。但如果你工作的不开心,一定要和我说。”
贺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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