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得更溜、更熟悉。
这种方式招式用在贺时年身上,马有国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
贺时年笑了笑,说道:“马县长,我已经不在勒武县工作,这件事与我无关。”
“我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对你们勒武县人事安排提任何建议。”
“这件事,我想你还是去请示县委组织部和邱书记的意思。”
贺时年的态度让马有国有些恼怒。
他为了讨好贺时年,已经决定忍痛割爱。
辞去东开区党工委书记的职务,可贺时年丝毫不领情,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马有国已经成功进入县委常委,是常务副县长。
但是他在勒武县的根基薄弱,在上面的关系也没有支点。
他想要再进一步,必须在州里建立起自己的关系支点。
但是,这个关系的建立哪有那么容易?
这段时间,他忙里忙外,每天朝州里跑,像撒网一样,做了很多公关。
但最后连门道都没有摸到。
而在这个时候,贺时年突然成为了州委副秘书长,兼任州委办副主任。
马有国不是傻子,这个职务的含金量,他是一清二楚的。
贺时年,平阳的虎变成了枝头的凤凰,一下子变成了天子近臣。
这对马有国的刺激不但很大,对他的诱惑力同样不小。
马有国想和贺时年冰释前嫌,将这些话说开,将以前的事说开说透。
他想要紧紧抓住贺时年的大腿,打通贺时年的关系,哪怕是舔。
在机会合适的时候,让贺时年在州委书记的耳边吹吹风。
顺便帮他引进几个州委大佬。
那他马有国至少可以奋斗好多年,他的仕途也终将迎来辉煌。
但很明显,马有国有点一厢情愿,或者说做白日梦了。
贺时年对他的态度不冷不淡。
马有国只感觉现在的他是狗咬乌龟,无从下口。
当然,贺时年不是乌龟,只是打个比喻。
马有国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今日,当初就不应该对贺时年折辱或者侮辱。
想到当初的幼稚行为和那些毫无意义的蠢事。
马有国私底下已经给了自己好几巴掌,差点将牙齿都咬碎了。
最后无奈,马有国从贺时年家离开了。
但是他不会放弃,他必须另辟蹊径,抓住贺时年这根救命稻草。
周日的晚上,贺时年静下心来思考接下来的工作。
休息了半年,他的大脑需要再次运转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贺时年看了一眼,是一个私人手机号码,数字还挺好。
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接通了。
“你好,秘书长。我是远化市市政府办的刘安明。”
贺时年眉头微微一蹙。
远化市和旧锡市一样,都是县级市。
也是东华州最早脱县设市的县级市。
旧锡市是传统的矿业之都,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就凭借着锡矿成为世界之最。
说回来,这件事和现在的副省长薛明生还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件事,我们后面再说。
而远化市是传统化工基地。
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整个东华州的化工之眼。
这里聚集了差不多整个东华州70%以上的化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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