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点头挤出微笑:“他们是不是都在议论我马上就要被调离了?亦或者我马上就要被撤职?”
赵海洋点了点头:“这些人太过分了。”
贺时年笑笑:“嘴巴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要怎么说,就随他们去吧。”
赵海洋憋红了脸:“可是他们说的话太难听了。”
“你来勒武县,不管是任东开区党工委书记,还是常务副县长。”
“做了多少有利于百姓,有利于勒武县发展的事情。”
“但是他们根本就不考虑这些,甚至还嘲笑你,马上就要被打压,马上就要被贬。”
贺时年嘴角依旧挂着淡笑,他宠辱不惊,不喜不悲。
他不再是两年前,那个易怒的,初入职场的小白。
“海洋,他们说的可能是事实,这就是官场的残酷法则。”
“我不求多少人感恩于我,我只求问心无愧。”
“我对得起自己手中的权力,也对得起勒武县的老百姓。”
接下来的几天。
贺时年的工作仿佛突然间清闲了。
原本每天他只要在办公室,来找他汇报工作的人络绎不绝。
但这几天门可罗雀,可谓凄凉异常。
而相比而言,阮南州和副县长马有国的办公室,排满了长队。
都是在积极表态,等着会见,汇报工作。
贺时年也懒得在办公室继续待下去。
他让赵海洋安排了车。
去了东开区,还有东山镇视察相应的工作。
好在,东开区的进度一直没有问题。
质量和监督也很到位。
这天,苏澜知道了贺时年在勒武县遭到的不公。
她下来了。
她什么也没说。
给了贺时年一个深情的拥抱,然后在贺时年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主动拉起了贺时年的手。
“你的手有些冰凉,你要注意保暖。”
苏澜简单的一个问候,让贺时年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暖流从心田划过。
他伸出冰凉的小手,在苏澜的鼻尖轻轻刮了刮。
“你的手冰,不可以摸我,我怕冷。”
贺时年笑着,将自己冰冷的一双手伸了过去。
“那你帮我捂一捂。”
苏澜没有说什么。
将他的双手紧紧合在自己掌心。
然后轻轻贴在自己柔软温暖的小腹上。
仿佛想用自己身体的温度,驱散他心中所有的寒意。
回到房间中,温度回升了。
旖旎之情,泛滥心头。
贺时年长叹一口气,将所有的阴霾尽释,然后抱起苏澜朝床上走去。
她的宽摆长裙被慢慢退去······
这次两人在床上整整激情澎湃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彼此体力消耗殆尽,腹中传来了饥饿感,才不舍地放开彼此。
一月的下旬。
此时外面下起了雪。
苏澜订了火锅,和贺时年两个人尽情地享受着。
吃完之后,两人雪中漫步。
执子之手,浪漫情调在雪中定格。
第二天,苏澜离开。
自始至终,苏澜都没有提任何关于贺时年工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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