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六分钟,苏澜依旧没有回信息。
贺时年洗了一把脸,点燃一支烟静静吸着。
这时苏澜的信息才发过来。
“待会儿酒店工作人员会送来!”
贺时年输入:谢谢!
但又删除了!
最后想了想问道:“昨天衣服裤子你帮我脱的?”
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石沉大海。
苏澜没有再回复。
如果不是,苏澜会直接否认,说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如果是,以苏澜的以前的性格,也会直接承认。
但现在不同了!
由此可判定,贺时年的衣服确实是苏澜帮脱的!
这是一个逻辑的真命题。
想到这,贺时年嘴角自嘲一笑。
抽完一支烟,房间门被敲响。
贺时年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年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化着淡妆。
“你好,请问是贺先生吗?”
“你好,我是!”
“你好,这是你的衣服,是你爱人让我送过来的。”
爱人?
贺时年疑惑的看着这名女子。
这名女子细细打量了贺时年几眼笑道:“贺县长,你和你爱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太般配了。”
“你爱人人也挺好,昨晚我路过,看到她正费力地搀扶着你,差点摔倒。”
“我赶紧上前帮忙,这才把你送回房间。”
“你呀,太重太高大,又喝醉了,我们两人费了好大劲才将你弄进来。”
“不过,她并没有嫌弃你喝醉了,给你擦拭身体,打热水给你洗脚,帮你脱衣服······”
贺时年:“······”
“最主要的是,她还给了我两百元,我说我不能要,她说让我拿着,然后让我将你的衣服带去洗了。”
“他还贴心给你泡了蜂蜜加葡萄糖水!”
“贺先生,这么漂亮这么贤惠温柔的女子,打着灯笼一辈子也不一定到,你可要好好珍惜,祝你们幸福!”
······
贺时年总算明白了。
果然是苏澜!
可是她怎么?
给自己洗脚,擦拭身体,还给自己脱衣服······
贺时年脑海中一阵轰然。
一个男人的所谓的自尊,自我坚持的那点所谓的原则在此刻被粉碎。
一股热流从心底席卷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让他汗毛根根倒竖起来。
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他们之间那些所谓的立场、隔阂、伤害,在这份沉静如海的付出面前。
显得那么可笑和微不足道。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守护尊严。
却不知对方早已用行动诠释了什么是更深沉的爱。
“谢谢!”
贺时年挤出微笑,这两个字显得很真诚。
“不用客气,那我先走了,贺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前台,再见。”
贺时年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
最后,他鬼使神差下了楼,去了东华州艺术中心。
这里是晚会的现场。
在里面寻找了一圈,贺时年并没有见到苏澜。
贺时年心中失望,准备从艺术中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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