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地做完,我们勒武县未来还有的是大项目。”
“谁是真朋友,谁是糊弄事的,我们心里都有一本账。”
这是典型的官场‘胡萝卜加棒槌’的权力艺术呀!
卢岩辉连忙补充道:“贺县长放心,在签订招标代理协议的时候,我们招标小组会认真审核。”
“将相应的条款写进去,保证程序上不出任何纰漏,留下任何诟病。”
贺时年嗯了一声,将烟头掐灭。
“好,我要强调的就是这些,具体的工作你们去做吧!”
“我只有一个要求,本周内一定要挂网,越快越好,这是任务,必须保证。”
卢岩辉一怔,看了范玉鑫一眼道:“是,贺县长,我们保证在本周内一定挂网。”
两人离开后,赵海洋进来了。
“贺县长,我刚刚听说了一个消息,不知道是否应该向你禀告。”
贺时年看了赵海洋一眼。
“海洋,工作上的事,你尽管说就是,如果和工作无关,你可以想好之后再说。”
赵海洋微微一顿,想了想还是道:“我听说这家招标公司的老板,也就是刚才的范总和卢局长是朋友。”
贺时年闻言,眉毛下意识一皱。
“我也是刚刚才听说的,事关重大,还没来得及调查核实。”
贺时年道:“我只问你,昨天的邀请招标过程是否规范,是否符合政府采购法的相关程序?”
赵海洋点头道:“全程都有录像,有纪委监委的代表现场监督,还有专家评委的共同打分。”
“从程序和政府采购法而言是没有问题的。”
贺时年嗯了一声,道:“这不就行了,至于他们是朋友也好,亲戚也好。”
“只要没有违背相关程序,没有违反政府采购法就行。”
赵海洋恍然道:“是,贺县长,我明白了。”
贺时年又问:“这些消息是谁传播的?”
赵海洋看了贺时年一眼,道:“具体我不知道,只听说是从政府办传出来的。”
一听,贺时年就知道这些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了。
政府办主任肖汉成直接对接阮南州,为其服务。
昨天贺时年向阮南州汇报工作的时候,阮南州并没有干预项目的想法。
因此这个消息不会是肖汉成传出来的。
那么,就只有对接贺时年的副主任左开林了。
想到左开林,贺时年眉色一凛。
左开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尽会搞些鸡毛蒜皮,乌烟瘴气的小事。
看来,左开林不能留了,得找机会将他调离。
贺时年看了赵海洋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
自从赵海洋给自己当秘书以来。
左开林要么栽赵海洋的刺,要么就是说他的坏话。
贺时年是过来人,也当过秘书,有过类似的经验。
左开林对赵海洋的针对,打压甚至使坏。
除了看得见的这些,估计还有另外贺时年看不到的手段。
赵海洋和他说这些,从某种角度而言,是不是对左开林的一种巧妙反击呢?
如果是,那说明赵海洋确实成长了。
既懂得抓大放小,更懂得借力打力。
将矛盾在恰当的时机,以恰当的方式递到上级手中。
想到这些,贺时年不动声色道:“行,你去忙吧,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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