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喝,偏偏要到房间里面喝。
而且地下室里面又宽敞,又暖和。
想不清,想不清。
舒念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傅舟野的卧室。
这不是她第1次来了,之前她就在傅舟野房间陪睡。
舒念扫过四周,可还是没见到傅舟野的身影。
只能走到阳台去。
卧室阳台宽敞而精致,被柔和的月光轻轻笼罩。
阳台上摆放着一张优雅的摇椅和一张小圆桌,周围环绕着几盆精心修剪的绿植。
舒念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世界上最贵的绿植是橙柄锦蔓绿绒。
橙柄锦蔓绿绒的价格非常高昂。
一片叶子的价格大约在600到800元之间,一盆的平均价格大约在三到四千元左右。
而较大的母本售价甚至可以达到8000到10000元。
这种高昂的价格并没有阻止消费者的购买热情,市场上仍然有很多人愿意支付这样的高价。
舒念感叹的摇了摇头,就算是在各企业的大佬遇到这种绿植,也会特意修建一个棚子来照顾它。
结果到了傅舟也这儿竟然随意的摆在桌子上。
傅舟野坐在摇椅上,身披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旁。
领口大开,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的黑发略显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
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的魅力。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晶杯的边缘。
舒念想着自己重生以来,一直都是傅舟野在给自己养着,好吃好吃供着,给自己花钱,还住这么大的豪宅。
作为傅舟扬契约夫人她总得要贡献一些。
让傅舟野开心开心,也是值得的。
舒念凑近看着傅舟野,想要逗逗他。
“人都会慕强,或慕自己,或慕别人,但你完全不会,因为傅先生已经是天下最强!”声香娇娇的。
傅舟野听到舒念说的这些话,挑了下眉。
觉得很有意思,眼神示意舒念继续说下去。
她见状更起劲了。
“您不是喜怒无常,更不是情绪不稳,傅先生只是君心难测。”
“喝酒是为了什么?别人是无所事事打发时间,但您是来考虑多少人的就业问题的,您来喝酒就是心系民生啊!”
她说得有滋有味,眉飞色舞。
傅舟野看着她的红唇一张一合。
他的眼神深邃,嘴角依旧勾着温柔笑意。
但在此刻具有一种猎人势在必得的表情。
舒念喊着这样的傅舟野有些害怕。
季尤木当时歇斯底里的那个样子,自己都没怕。
一轮到傅舟野她就怕极了。
她觉得应该是傅舟野是自己的“提款机”。
害怕他不提款。
傅舟野对这样的舒念很感兴趣。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大胆的女人。
他沉沦于暗无天日的深渊。
因为常年累月都不见得让自己感兴趣的活物。
只要他感兴趣,他便会拼命抓住。
对他而言,所欲之物,必须牢牢掌控。
剥去他表面的文雅,内里是暴戾、独裁和自负的狂傲。
他轻笑一声,撩起眼皮慢条斯理的弯了弯眸子,凑近她的耳廓轻声道:“夫人,看来今天你很有兴致,来陪陪我喝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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