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后却还要问我拿银子。
想起这个她就一阵委屈,偏偏还不好说什么。
梁氏是个贤淑的老好人,听闻此话,却是道:“牧儿身上如此窘迫?饭后随我去一趟,我给你拿五十两银子。
“娘!”
郑宇梦不舒服了,连忙道:“他哪里需要那么多银子,万一又拿去鬼混怎么办!”
梁氏皱眉道:“宇梦,你这话好无道理,牧儿是读书人,与各大士子相处来往,自有花销之处。
“你身为妻子,原当支持他才对,怎可如外人一般说些风凉话。
郑云也是皱眉道:“宇梦,你向来知书达理,文贤静心,怎么这段时间如此浮躁?”
听到这句话,郑宇梦也是微微一愣。
是啊,我本来挺文静的,怎么面对牧宇,却总是气不打一处来呢。
分明是这人太过气人,读书这么多年,身上半点文人儒雅气质都没有。
我何苦与这种人计较。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把情绪调整好,然后说起这正事:“父亲,云州诗社在月底要去云江岸边郊游采风,旨在促进社内团结,吸纳崭新社员,创作崭新诗词。
“只是目前还未找到经费,可否资助二百两银子?”
这句话让郑云顿时皱起了眉头,沉声道:“此次没有士绅商贾捐输赞助?”
郑宇梦叹了口气:“唉,也不知怎地,以往的士绅商贾都不愿见我们了。
“噗!”
牧宇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郑宇梦当即忍不住脾气了。
牧宇摆手道:“没什么,你继续说。
其实这种文人士子的活动,商贾往往是愿意支持的,毕竟可以通过他们接触到更高的阶层。
但赞助几次之后,得不到回报,人家当然不会再当冤大头了。
郑云道:“这二百两银子,你需要自己想办法。
“我身为一州通判,出资赞助文人士子郊游,有培植之嫌,不合适。
郑宇梦眨着眼睛道:“那我缺零花钱了,父亲可以…”
郑云直接打断道:“你可以出资,我不反对你的正常花销,但月例不会增加,否则就变了性质。
郑宇梦张了张嘴,也不敢多说,一时间垂头丧气的。
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让人烦忧。
她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夹了几口菜,便轻轻道:“父亲母亲,我吃饱了。
梁氏微微一笑,道:“心情不好?要不娘给你二百两?”
郑宇梦顿时一喜,连忙道:“谢谢娘亲,还是您对我好。
“不许。
郑云郑重道:“你娘给钱,与我并无无别,此事你不要再想了,自己筹钱去吧。
“另外,你已为人妇,许多类似的活动,也该渐渐不去了。
郑宇梦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却只能低头道:“是,父亲。
牧宇看她情绪不高,也是动了恻隐之心,笑道:“宇梦,我倒是有办法弄到二百两银子,你要不要听?”
“不听不听。
郑宇梦像是找到了个情绪发泄口,大声道:“你连二十两都要问我拿,还说什么二百两,分明是故意气我。
说到最后,她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说到底还是个小丫头,放在后世,也就是个大学生。
牧宇拉住了她的小手,轻声道:“行了,为这么点银子难过,不值得,这件事交给我,两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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