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机会，也避免同行人数太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两碗豆腐脑，一碗甜的，一碗咸的，一屉包子。”阿青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摊主晃了晃。

    “一碗辣的，一屉包子。”赵无疆刚准备放下一枚碎银子，阿青就掏出几个铜板，搁在摊主桌前，她拍了拍一马平川的前背：

    “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