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冯特莱恩感慨道:“虽说驭鬼者并非年纪越大越强。”
“但十三岁能够做到这样的事,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但我见到张洞的时候,他几乎看不出被灵异影响的样子。”
“而我,那时候感情被消磨,已经很像一只真正的厉鬼了。”
“是他帮助我稳定了状态,明确了道路。”
“架构了完美的平衡。”
洞天帝,就是牛逼啊,十三岁就开始了无敌路。
而且冯特莱恩居然能顶着不平衡的状态扛了十几年,这个意志力也是无敌了。
那个时代,无论中外,都是人才辈出啊。
冯特莱恩对张洞显然非常了解,而且情感很复杂。
哪怕现在被厉诡侵蚀地几乎没有常人情感,但说起张洞,还是如数家珍。
一看就是个老迷弟了。
“张洞,真是一个令人敬佩的男人啊。”
冯特莱恩感慨了一句:“我滞留在东方那段时间,经常与他交流。”
“后来,那个时代亚洲第一驭诡者松本健次郎来到了中原,为了他兄长向张洞报仇。”
“可是,他连张洞手下的罗文松都打不过。”冯特莱恩嗤笑了一声。
“瀛洲人,总是那么莫名自信。”
“院长先生。”庄博世微笑着突然问出一个问题:“你与罗文松,谁更强一些?”
冯特莱恩眉头微微一皱:“自然是我更强。”
“若不是我要回欧洲,罗文松、李庆之这些人,怎么会有资格跟随张洞。”
确定了,张洞真正的头号唯粉。
“在我离开之时,张洞告诫我。”
“驭鬼者首先是人,我们的敌人,始终是厉鬼。”
“不应该把力量,用在自相残杀上。”
“哈哈哈哈.”冯特莱恩干涩地笑了起来。
“可惜,那时候我根本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后来,我回到了欧陆。”冯特莱恩脸色复杂地道。
“亲手解决了曾经欺压我们的敌对驭诡者组织。”
“也导致新生血液在驭鬼者的内战之中被消耗殆尽。”
庄博世瞥了老登两眼。
怪不得国王组织是一些新兴的驭鬼者。
那场战斗不知道多少个张羡光、叶真级别的顶级驭鬼者。
说不定还有不少六老级别的驭鬼者死斗。
打起来还真是大道都磨灭了。
“仇恨?”
“利益?”
“还是其他什么。”
冯特莱恩叹息了一声:“那时候,我已经很难去思考驭鬼者之间为什么互相杀戮。”
“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你。”
“而且随着原则一次次被破坏,底线就一次次降低,杀戮便越来越难以克制。”
“越来越多无辜的人被卷入其中。”
“人间如狱。”
“那一刻,我终于清醒过来,想起了张洞的告诫。”
“驭诡者应该对付诡,而非人。”
“那时候,驭诡者与诡,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庄博世也叹息道。
诡有杀人规律,但驭诡者杀起人来,可不讲什么规律。
没了人性的驭鬼者就是拥有智慧的厉鬼而已。
“人生不可避免失败,但失败总是眷顾于我。”冯特莱恩语气有些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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