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亲热!”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妇人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真的假的?林宇不是跟二妮好着吗?二妮这才去学校几天啊,他就耐不住了?”
“那苏姑娘长得俊,城里来的,跟咱渔村姑娘不一样,哪个小伙子看见了不迷糊?林宇被迷了心窍也正常...”
“我就说嘛,平白无故来个外乡姑娘,住到林宇家,能有啥好事?这下好了,被蛇咬了,怕是报应!”
“哎,这是二妮没回来,你说二妮回来要是知道这事儿该咋办啊?”
“谁说不是?谁能想到小宇这孩子也这样不省心?都说男人有了钱就变坏,这还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你们可别瞎说,我怎么听说这苏晴姑娘是来找小宇帮忙的?”也有人反对说道。
听到这话,张婶更是拍着大腿,信誓旦旦地补充:“什么瞎说?我看得真真的!就刚刚,我和我家老头从海上回来,看见林宇蹲在船板上,脑袋埋在人家姑娘腿上,那动作,啧啧,要不是有人看着,指不定还能干出啥出格的事!
再说了,好好的下海找鱼,咋就偏偏遇上海蛇了?肯定是俩人光顾着亲热,没留神!”
她们哪里知道,那哪是什么亲热,分明是林宇心急如焚地给苏晴吸蛇毒。可这些长舌妇才不管真相,只捡着听着刺激的话头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
这话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青山渔村。
有人半信半疑,觉得林宇不是那样的人;可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就爱嚼舌根的,硬是把“林宇给苏晴吸蛇毒”的救命举动,说成了“林宇和苏晴在海上搂搂抱抱、举止亲密”的风流韵事。
就连小翠听了,都忍不住皱着眉跟王大春念叨:“你说林宇,咋这么糊涂呢?二妮这才去上学多长时间?他咋能背着二妮跟别的姑娘不清不楚的?”
“你别瞎说,俺兄弟就不是那人~!”王大春当即反驳,“就是苏晴让小宇帮忙找鱼,意外遇到海蛇了,就这么点儿事儿。村里的长舌妇,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有点儿什么事儿,不都是是添油加醋的说出来,你可别信~!”
“我倒是不相信,当初我也不相信你是那种人,还不是跟那个女特务搞在一起?”小翠翻了个白眼,“反正,他是你兄弟,你得提醒着点儿,他要是真的对不起二妮,我可不帮他说好话...”
王大春狠狠瞪了她一眼:“别听那些老娘们胡说八道!林宇啥人我还不知道?那是救人!救人懂不懂?再敢瞎叨叨,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还有以前那事儿是我不对,你可别一件事儿嚼不烂,我大春现在对你是一心一意,没有任何越界的事儿~!”
可骂归骂,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话,还是像潮水似的在村里蔓延开来,越传越邪乎,气得王玉芬在家摔了碗筷,却又百口莫辩。
总不能满村去说,自家儿子是给姑娘吸蛇毒吧?
那传出去,更说不清了。
王玉芬正愁眉苦脸,院门外就传来了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刘大福攥着拳头,脸沉得像乌云,李翠莲抹着眼泪,一路哭哭啼啼,夫妻俩怒气冲冲地直奔林宇家,进门就拍得院门“砰砰”响。
王玉芬刚收拾好院里的杂物,听见动静心里一咯噔,开门见着是二妮爹妈,脸色瞬间发白,连忙强装镇定招呼:“亲家,快进屋坐,这是咋了?”
“坐啥坐!王玉芬,我闺女不在家,你家林宇就敢这么作践人是吧!”刘大福嗓门一扬,怒火直往上窜,一脚迈进门,指着王玉芬的鼻子就吼,“全村都传遍了!林宇跟那个城里来的苏姑娘不清不楚,俩人在海上搂搂抱抱,林宇还亲人家姑娘的腿!二妮在学校安心读书,他倒好,在家背着二妮搞这些烂事!你今天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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