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船只驶入黑市深处那条通往拍卖行的窄巷,才稍稍松了口气。
拍卖行的门头极为低调,黑褐色的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不起眼的铜环。
林宇走上前,轻轻扣了三下铜环,门内很快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眼神警惕的伙计探出头来。
“办业务。”林宇递过拍卖行之前给的身份卡,语气平淡。
伙计验过信物,才拉开门让众人进去,随即又快速关上了门,仿佛生怕泄露半点动静。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金属的冷意。
正对着门的是一个简陋的柜台,柜台后坐着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人,戴着厚厚的老花镜,低头拨弄着算盘。
“几位,办理什么业务?”账房先生头也没抬,声音沙哑。
“要个包间,然后再说~!”林宇没多余废话,直接说道。
他很清楚,在黑市这种地方,财不外露是保命的准则。
大厅里人多眼杂,虽然此刻看似空旷,但保不齐有眼线潜伏,一旦暴露取大额海贝币的事,离开时必然会引来尾随抢劫。
账房先生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林宇等人一番,见几人神色沉稳、气势内敛,便不再多问,朝伙计使了个眼色:“带几位老板去三号包间。”
伙计引着林宇等人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两侧排列着一个个紧闭的包间,门板厚实,一看就隔音极好。
到了三号包间门口,伙计推开门:“老板,里面请。有任何吩咐,按墙上的铜铃即可。”
说完便躬身退了下去。
林宇率先走进包间,示意一个村民反锁房门,另外两人则分别守在门两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包间内的环境。
包间不大,只有一张方桌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倒也干净利落。
“都守好门,别让任何人进来。”林宇吩咐完,便按了墙上的铜铃。
没过多久,刚才的账房先生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木盘上放着笔墨纸砚。
“先生,应该是取钱吧?”
林宇点了点头。
“请出示存款凭证和印鉴。”账房先生将木盘放在桌上。
林宇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刻着特殊纹路的象牙凭证和一枚石印。
这是之前存钱时拍卖行特制的,用来核对身份,缺一不可。
账房先生仔细核对了凭证上的纹路与石印的印记,又低头翻了翻随身携带的账本,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凭证无误,请问老板要支取多少海贝币?”
“九千整。”
林宇凑到账房先生耳边,低声说道,生怕声音太大被门外的人听到。
账房先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却依旧面无表情地应道:“请稍等。”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包间。
等待的时间里,包间内静得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
守在门口的村民紧握着腰间的砍刀,眼神死死盯着门板;林宇则走到窗边,透过窗缝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确保没有异常。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账房先生推着一个小推车回来了,推车上放着两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他将推车推到桌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海贝币,金灿灿的光泽在油灯下格外耀眼。
“请老板清点,九千枚海贝币,一枚不少。”账房先生说道。
林宇示意两个村民过来,三人分工合作,仔细数了一遍,确认数目无误后,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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