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仪器是张教授团队的核心装备,也是这次合作的关键,现在全被砸毁了,这事儿可真闹大了。
罗全来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愧疚:“张教授信任咱,把建监测台、修灯塔的事儿交给咱们,还特意从城里调来了这些贵重设备。
结果呢?咱们连设备都没看好,工地被人搅得一塌糊涂,这是把事儿彻底办砸了啊!”
他看向林宇,眼神复杂:“林宇,张教授那边,你说咱该咋交代?人家是来帮咱的,结果倒好,让人家的心血全毁了。
要是张教授生气了,撤走团队,这灯塔和监测台,怕是再也建不成了。”
林宇坐在桌角,双手紧握,指节泛白。
他想起张教授之前的叮嘱,想起村民们对灯塔的期盼,心里又悔又恨:“都怪我,昨晚没多留意。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刘金水的动静,也不会出这种事。”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一个老渔民叹了口气,“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要么,咱再跟张教授好好说说,求他再调一批设备来;要么,咱就报警,把刘金水抓起来,让他赔偿损失。”
“报警是肯定的!”罗全来眼神一厉,“刘金水不仅破坏工程、砸毁设备,还打伤了老李,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捣乱了,是犯法!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不过让他赔偿就别抱希望了,就算掏光他的家底,他也赔不出来。”
他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道:“林宇,你跟我一起去趟张教授的住处,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说清楚,态度放诚恳点,求他再给咱一次机会。其他人,先去统计一下损失,算算重新买材料要花多少钱,再组织人手,先把被撬的栈道简单修一修,别让工地再出别的岔子。”
“好!”
众人纷纷应着,起身往外走。
两人出了村委会,顺着村路往张教授住处走。
午后的日头有点烈,晒得地面发烫,两人都没说话,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走了约莫半程,罗全来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林宇啊,一会儿见了张教授,说话得有分寸。”
林宇侧头看他,点了点头:“村长,我知道。这事是我们没看好工地,理亏,态度必须诚恳。”
“不光是诚恳。”罗全来停下脚步,往路边的老槐树下挪了挪,避开刺眼的阳光,“张教授是个文化人,也是真心帮咱村。咱得把前因后果说清楚,是刘金水怀恨在心蓄意破坏,不是咱办事不认真、不上心。”
他顿了顿,从烟袋里掏出烟丝,慢悠悠地往烟锅里填,手指因为用力有些发颤:“那些设备毁了,咱肯定赔不起,但不能让张教授觉得咱没担当。一会儿我先开口,把责任揽下来,就说我这个村长没管好村子,没护住工地。”
“村长,这责任不能全让你担啊。”林宇急忙说道,“昨晚狗叫得不对劲,我没当回事,要是我多留个心眼,去工地看看,也不会出这事。而且工地的夜间看守,也是我跟你一起安排的,我也有责任。”
罗全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现在不是分责任的时候。
咱得让张教授相信,这只是意外,不是咱村没能力配合他的工作。
不然他要是撤了团队,这灯塔和监测台就彻底黄了,咱没法跟全村人交代。”
他点燃烟锅,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脸色更显凝重:“一会儿跟张教授说的时候,得把刘金水的事儿讲明白。
上次他来村里捣乱被收拾,怀恨在心才报复。让张教授知道,这不是咱村内部出了问题,是外部的恶人作祟。”
林宇点点头,心里渐渐有了底:“我明白。除了说清楚情况,咱还得表个态。就说我们已经安排人在村口和码头值守,防止刘金水再回来捣乱;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