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
林宇和金大叔点点头,在凳子上坐下。
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听到周围传来的低低交谈声,却看不到说话人的表情。
林宇摸了摸贴身的布包,龙涎香的木盒还安稳地躺在里面,他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朴先生准备了面具,不然真要是因为没伪装被人盯上,就算卖出高价,也未必能平安把钱带回渔村。
就在这时,棚子门口的汽灯忽然闪了闪,台上的木桌后走上一个穿着长袍、戴着银色面具的人,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
拍卖会,要开始了。
台上穿长袍的主持人拿起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沙哑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整个棚子:“各位贵客晚上好,欢迎来咱们月牙湾黑市拍卖会。
规矩不多说了,价高者得,落槌无悔;拍品保真,离场自负。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掌声,有人还吹了声口哨。
主持人放下喇叭,朝台侧摆了摆手,两个穿着短打的伙计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木盘走上来,轻轻放在桌上。
“第一件拍品,来自南洋的深海珊瑚摆件。”
主持人伸手掀开红布,露出里面一株半尺高的珊瑚,通体赤红,枝桠错落有致,在汽灯下发着温润的光,连纹理都清晰可见,“这珊瑚生长在百米深海,质地坚硬,颜色纯正,不管是收藏还是做摆件,都是上等货。底价,二千海贝币,现在开始竞价!”
“二钱!”
主持人的声音刚落,台下就有人举牌,是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声音粗哑。
“二千五!”
旁边立刻有人跟上,举牌的是个裹着头巾的人,只露出一双涂着红指甲的手。
“三千!”
又有人加价,这次是个坐在后排、戴黑色皮质面具的人,语气笃定,显然志在必得。
竞价声此起彼伏,木牌举起又落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价格就涨到了四千五海贝币。
最终,那个戴皮质面具的人喊出“五千五”后,台下没人再举牌,主持人连喊三声 “五千五海贝币一次,五千五海贝币两次,五千五海贝币三次!”
重重敲下木槌,“成交!恭喜这位贵客!”
伙计把珊瑚摆件递给台下的人,主持人又开始介绍第二件拍品。
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古铜剑,据说是前朝将军的佩剑,底价三千五海贝币;接着是一盒西域的药材,能治外伤,底价十海贝币;还有几样沉船里捞出来的瓷器、洋人的怀表,甚至有一匣子成色不错的子弹,每样拍品都引来或多或少的竞价,棚子里的气氛渐渐热了起来。
林宇坐在位置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眼神却越来越沉。
他本以为黑市拍卖的只是珍宝古玩,可看着台上陆续出现的子弹、甚至还有几匹印着鬼子标志的帆布,心里渐渐发凉。
这里的“货”,比他想的更复杂。
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突然拔高:“接下来这件拍品,有点特殊,她的名字叫做‘黑珍珠’。”
他朝台后喊了一声,两个伙计押着一个浑身被铁链锁住的女人走上来。
那女人皮肤黝黑如墨,头发卷曲,穿着破烂的粗布衣裳,眼神里满是恐惧,却被伙计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健壮,能干活能伺候人,底价三千五海贝币!”
台下瞬间沸腾了。有人吹着流氓哨,有人探着身子打量,举牌的人络绎不绝:“四千!”“四千五!”“五千!”
一个戴金色面具的胖子甚至拍着桌子喊:“五千五!这黑珍珠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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