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阳光透过水面照在它的背上,伤口处的皮肤虽然依旧苍白,却隐隐透出了些生气。
小虎鲸兴奋地围着妈妈转起了圈,时不时用脑袋蹭蹭成年虎鲸的腹部,发出一连串欢快的“啾啾”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确认妈妈真的没事了。
成年虎鲸也侧过身,用胸鳍轻轻拍了拍小虎鲸的脑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林宇和柱子趴在船边,看着这温情的一幕,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徐蔚然抱着醒来的二丫,小姑娘指着水里的鲸鱼,小声说:“它们要回家了吗?”
“嗯,它们要回家了。”徐蔚然轻声回应。
仿佛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成年虎鲸最后看了一眼渔船,然后缓缓摆动尾鳍,朝着深海游去。
小虎鲸紧随其后,游出几米后,又回头对着林宇他们的船“啾”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告别。
一大一小两道黑影在靛蓝色的海水中越沉越深,渐渐融入幽暗的海底,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最终归于平静。
海面上恢复了宁静,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林宇看着鲸鱼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觉得格外踏实。
他转头对柱子说:“走吧,咱们也回家。”
渔船调转船头,朝着岸边的方向驶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甲板上,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船靠岸时,天色已经擦黑。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进海平面,只在天边留下淡淡的粉紫色霞光。
渔村的家家户户亮起了昏黄的灯火,海风里飘着饭菜的香气,混着咸湿的水汽,透着一股安稳的暖意。
林宇和柱子合力将船拴好,徐蔚然抱着已经睡熟的二丫,杨大婶跟在后面,几人拖着疲惫的脚步往村里走。
今天这一连串的事,从找镯子到救虎鲸,再到和越南佬周旋,每个人都累得够呛,只想赶紧回家歇着。
还没走到院子门口,徐蔚然突然“咦”了一声。
借着远处的灯光,能看到院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男人,穿着挺括的白色确良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地卷到小臂,和村里渔民们的粗布衣裳格格不入。
他们手里拎着黑色的公文包,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往村口的方向张望。
听到脚步声,那两人立刻转过身来。
看清林宇和徐蔚然的身影,他们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请问,你们是林宇和徐蔚然同志吗?”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急切,却又透着几分客气。
林宇和徐蔚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林宇点点头:“我是林宇,她是徐蔚然。你们是?”
戴眼镜的男人松了口气,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证件,递到林宇面前:“我们是国家海钓协会的工作人员,我叫周明,这是我同事李军。”
他指了指身边的男人,“我们是受协会委托,来接你们去参加世界海钓大赛的。”
“海钓大赛~!”徐蔚然愣了一下,“这么快?”
“对,毕竟路上还需要一些时间。”李军接过话头,语气带着笑意,补充说道:“这次海钓大赛可是世界顶级海钓赛事,今年在澳洲凯恩斯举办。届时,会有世界各地的海钓爱好者前来参加,场面十分壮大。”
“你们俩和夏春光同志,可是全国海钓大赛的冠亚季军~!”李军往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沉甸甸的期待,眼神亮得很,“这次代表国家出征,可得把咱们的本事亮出来,替国争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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