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加上上午的36.5斤,总共 457.1 斤!”工作人员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码头,旋即在公示板上用粉笔写上了林宇的钓鱼的重量。
这场比赛,当场比赛,当场秤重,当场公布成绩。
公正,严明,透明!
“这哪里是钓鱼啊,分明是在海里捞金子!”有人扯着嗓子喊,引来哄堂大笑。
谁都知道,这些鱼要是拿出去卖,就算是卖五毛钱一斤,那也能卖二百多块钱呢。
在这个工厂职工月收入四五十块钱的年代,谁能一天就卖二百?
这可不就是捞金子吗?
此时,二妮挤到最前面,辫子扫过林宇的后背,手里的计分本被海水浸得发皱:“小宇哥,你可真厉害,不愧是你!”
林宇直起腰时,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粘住。
“那是,你男人给你长脸了吧!”
“嗯,真棒!”
说着,二妮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直接在林宇的脸上亲了一下,引得众人忍不住调侃。
“哎呦,丫头,你可真大胆。”
“就是,这大白天的,就亲男人,要是搁以前,还不把你抓紧去?”
“怕啥?”二妮脖子扬的老高,“我又没亲别人,亲自己老公,还犯法?”
“再说了,我男人这么长脸,还不能亲一口奖励?”二妮环顾周围的人,突然看到鞍山队的两个参赛选手。
此时另个鞍山的参赛选手还没称重,他们的鱼护蔫巴巴地垂在脚边,偶尔挣扎的水花稀稀落落,和林宇那满满当当、沉甸甸的鱼护形成刺眼对比。
“也不知道是谁,上午说我男人只会钓小鱼的,怎么样?这下看谁还敢说~!”二妮双手叉腰,清亮的声音穿透嘈杂的议论。
她特意拉长尾音,眼尾的笑意毫不掩饰,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两个鞍山队选手原本就铁青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高个子选手攥着鱼护的手指关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矮个子选手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帽檐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上午在候场区那番冷嘲热讽,此刻像回旋镖般狠狠扎回来,臊的他们脸通红,都不好意思上前去称重了。
围观的钓友们顺着二妮的目光看过去,有人憋不住笑出声,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
“嘿,这脸打得够响啊!”
“还以为鞍山队多厉害,结果连人家零头都比不上。”
几句议论飘进鞍山队选手耳中,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脚像灌了铅似的,磨磨蹭蹭不愿上前称重。鱼护里零星的几条鱼此刻仿佛成了烫手山芋,沉甸甸的不是鱼获,而是沉甸甸的难堪与窘迫。
很快,比赛结果出来了。
林宇以457.1斤的数字高居榜首,红色的粉笔写着“第一名”字样像团热烈的火,烧得台下观众频频鼓掌。
第二是王通,虽然和林宇斗竿斗了很长时间,但是他还是钓了142.3斤。
第三是一个叫陆贵宇的年轻人,钓了123.5斤,这第四才是陆闯,钓了96.4斤。
陆闯倚着码头的铁栏杆,酒瓶在掌心转了又转。
当他看到自己96.4斤的成绩排在第四时,瓶口猛地撞上嘴唇,喉结剧烈起伏,半瓶啤酒灌下去,却怎么也浇不灭满心的不甘。
没进前三,也就意味着无缘全国大赛了。
让林宇意外是,二妮竟然钓了60.8斤,成绩也非常不错,竟然进了前十,排在了第八名。
这还得益于她依旧专注于小鱼,因为她清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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