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跟他来往。”
“这有啥的?二妮,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人家有身份,有地位,认识几个朋友也不奇怪。再说了,小宇还认识许家老爷子这种老干部老领导呢!” 王春一边吃着玉米饼子,一边说道。
二妮咬着下唇,眉头拧成个结:“你这话倒是也对,但是他有人脉,为啥要介绍给咱呀?他跟咱也不熟,就打过几次照面,不沾亲不带故的......给咱介绍买家,对他有啥好处?”
二妮的话瞬间让林宇清醒,他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滚烫的茶水溅在虎口,却浑然不觉。
是啊!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
开始他以为是钓鱼执法,但是现在看好像不是。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嗨,你们两个就爱瞎想这些问题,人家给你介绍买家,难不成还有罪了?”王大春见林宇也一脸沉思了起来,当即说道:“要我说,别管他什么目的,他要真能给咱介绍个大买家,以后咱这所有的鱼获都不愁卖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想那么多干什么?”
“这话也对,先看一看吧,吃饭!”林宇说道。
......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国营饭店后厨的门帘被掀开时,浓郁的海鲜味混着蒸汽扑面而来,负责人戴着白手套,用镊子仔细检查海参的成色,最后在账本上写下 “壹万贰仟叁佰伍拾肆元整”。
攥着厚实的钞票,林宇的手指微微发颤,这叠带着油墨香的纸币,比他过去一年赚的钱都多。
从饭店出来,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直奔许耀祖家。他已经和王大春商量好,这次卖了钱,先还许耀祖的钱,剩余的给大勇哥做营养费。
远远就望见许家的红砖墙,林宇特意在衣襟上蹭了蹭掌心的汗,才抬手敲门。
与此同时,许家后院中。
许耀祖歪在藤椅上,布满老年斑的手正摩挲着青铜摆件上的饕餮纹,眼角笑出的褶子几乎要把老花镜挤落。
听见孙子许兴洋忍不住吐槽,说道:“爷爷,你瞅你,嘴都快笑歪了,不就是个青铜摆件吗?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老人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瞪得溜圆,镜片后的目光满是护犊般的警惕,“你个小兔崽子,你没听宋大师说这是个宝贝吗?”
说话间,指尖无意识地顺着摆件上凸起的纹路游走,仿佛在抚摸稀世珍宝。
许兴洋抱着胳膊,撇了撇嘴:“哼,要是宋大师看错了怎么办?您不是抱着一破烂吗?”
话音未落,许耀祖“腾”地从椅子上坐直,震得藤椅吱呀作响:“放屁,宋大师那火眼金睛,能看马虎眼?”
他涨红着脸,脖颈的青筋随着情绪起伏突突跳动,“人家在古玩圈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
“这可没有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许兴洋故意凑近,伸手作势要抢摆件,“万一真看马虎眼了,您还打算把一破烂搂一辈子?”
许耀祖慌忙往后仰,将摆件死死护在怀里,活像只炸毛的老母鸡:“去去去!再胡说,爷爷拿拐杖抽你!”
藤椅在他剧烈动作下摇晃不停,惊得窗台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却丝毫没影响老人将青铜摆件贴在心口,嘴里还喃喃自语:“宝贝,不怕不怕......”
就在此时,家里的保姆走了进来。
“老爷子,青山渔村的林宇来拜访您了”
保姆的声音刚落,许耀祖“嚯”地从藤椅上站起来,怀里的青铜摆件险些滑落。他手忙脚乱地将宝贝塞进红木匣,又用袖口蹭了蹭老花镜,急得直跺脚:“快!快请进来!”
一旁的许兴洋正翘着二郎腿翻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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