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有一次‘补考’的机会?”
法国大学执行申请制,会考高于10分的学生可以自由申请心仪的大学和专业。
这就会造成有些大学或者学科被冷落的情况发生。
在巴黎,某些大学招录名额不满时,会开启补考通道,学生可以再加试两门课程。
罗南不知道普罗旺斯是不是也有这种政策。
佐伊居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政策,她摇着脑袋说:
“普罗旺斯没有补考政策,只有‘地区特招配额’,吕贝隆的考生可以降低0.5分报考农业学科,这是维埃里唯一上大学的机会了。”
“但维埃里不喜欢种地,也不想跟土地打交道。”罗南解释,“我很早之前就问过他了。”
罗南刚来普罗旺斯时,路易天天把‘我儿子未来要成为卢尔马兰最棒的农夫’挂在嘴上,后来维埃里迷茫未来之际,罗南还问过他是不是想要务农,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佐伊一脸愁容的说:
“昨晚维埃里说他会认真考虑一下,之后就把自己锁到卧室里了。”
罗南双手抱胸:
“别担心,等我忙完下午的面试,去你家坐坐,和路易聊聊,也和维埃里聊聊。”
“聊什么?”佐伊抬眉看过去。
罗南一脸正经的说:
“帮维埃里和路易卸下心理包袱。”
请好假,伊莎贝尔打电话把维埃里约到了他们经常来的村外缓坡。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大树下,两个人的心情和状态和之前任何一次来时都不一样了。
原本叽叽喳喳每天陪着维埃里复习的伊莎贝尔变得沉默寡言,背靠着粗壮的大树,看着远处起伏公路上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经常抱怨‘你太吵了’的维埃里,却怕伊莎贝尔担心自己的状态,主动说了许多许多:
“学农也挺好的,我爸爸当过农夫,罗南也当过农夫,而且他们都做的非常出色,我应该也不会差的,而且罗南也是半路出家啊,现在都要在普罗旺斯搞新葡萄品种了,等我毕业了找罗南要一块田,应该也挺不错的。”
“可你对农业不感兴趣。”伊莎贝尔语气平静的说,“你说过,你想去学经济,学贸易,或者学金融。”
维埃里揪起几根草,扔到半空中:
“但我只能学农业,要不然就没有大学上了。”
伊莎贝尔侧头问:
“但为了上大学去学自己不感兴趣的学科,很可能未来要从事的也是不感兴趣的工作,这真的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维埃里抱起膝盖,语气变得低落:
“但佐伊上过大学,罗南也上过大学我爸爸也一直想让我上大学。”
伊莎贝尔反问:
“一定要上大学吗?你的同学里几个过10分了?”
隔了几秒,维埃里侧头与伊莎贝尔对视,迷茫的问:
“但不去上大学,我能干什么?”
“你明明会很多啊。”伊莎贝尔掰着手指头说,“你会算账,你会订货,你会布置活动现场,你还会做营销活动为什么要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呢?”
伊莎贝尔越说越激动,语调也越来越高。
如果放到平时,维埃里高低得讽刺一句‘你现在好像是炸了毛的老母鸡’,但今天维埃里不想和她对着干了他好声好气的回:
“但上了大学未来更有保障一些,我不能——”
伊莎贝尔只听了前半句,便粗鲁的打断了他:
“因为我不是大学生,未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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