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再不好走,也比等死强。”
陈维的话,也让在场的这些领导们如芒在背,寝食难安。
那些破产的工厂,无数工人,已经开始在戳他们的脊梁骨。
昌州,都快没法看了,说起这个,谁不丢脸。
“的确是振聋发聩啊,我们不是不知道,而是缺少了勇气和担当,这个年轻人不错,叫什么名字?”
“梁继勇!”声音,是从军司,龙定国口中发出的。
“哦,龙司也认识这个年轻人!”邵金川很意外。
“梁继勇是我刚参军时老连长的儿子,这小子是敢说敢做,前两个月,就是他在龙山县,从一个无赖枪口下,救了江南商会副会长陈普生的儿子!”
提到江南商会,这些主要人物都有些牙疼。
想恨不敢恨,想爱爱不起!
“哦,有点印象,这年轻人,倒是有胆色,现在还在读书吗?”邵金川问。
龙定国摇了摇头,“本来是在读书,不过现在读不了了,估计怎么也得被判个十年八载的!”
邵金川诧异,其他人也有些意外,什么意思?
旁边的政法书王茂生皱了下眉头,问道,“龙司,这年轻人是犯什么错误了吗?严不严重?”
“犯没犯错误我不知道,刚刚听说,有人开车去撞他。
这小子从小就被我那老连长训练,反应速度快,躲过去了,被刮着胳膊摔了两圈,倒也没什么大事,所以就追上去,将撞人的凶手给打了。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不得判十年八年!”
坐在对面的平洲裴成文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已经可以确定,就是打了自己儿子的那小子。
刚刚,还以为是重名,最后的侥幸心理也没有了。
怎么会这么巧,居然是龙定国老战友的儿子。
不等其他人开口,龙定国继续道。
“邵书,步省,在座的诸位,我本不应该插手,但我这个老连长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想多说两句,我不是要偏袒谁,只是希望,能够公平公正的对待一位英雄的儿子。
我的老连长梁达宏同志,参加过很多战争,立下战功无数,因为从小没读过书,所以没有得到升迁的机会,但他很好学,进入部队开始识字读书,异常勤奋。
62年我刚刚参军,那时候才十八岁,我们连在边境,和敌军精锐部队相遇,对方的武器比我们先进,数量是我们的三倍以上,可是,我们背后,是华国土地,寸土必争。
老连长带着我们与敌人周旋,最终,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守住了国土不失。
当时,我是连部警卫班战士,在战斗中,敌人一锁子子弹打过来,我因为没有经验,冲到了敌人的枪口下,是老连长将我扑倒,救了我一命,他的腿被子弹打穿,不得不退役。
退役之后,老连长到了刚刚开始建设的红旗厂,一直在后勤处工作。
在红旗厂工作了三十年,老连长从没有往家里拿过一颗螺丝钉。
而他在子女培养上,也做的同样出色,长子梁少安是清华机械博士,次女梁少萍北大中文系、岭南大学经济学硕士,老三梁继勇,这小子顽皮一些,学习不怎么好。
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他从不无缘无故找人麻烦。
这一次,是一个女同学请梁继勇参加学校的新年晚会,他去找女同学的时候,遇到有人给女孩子送花,但人家女孩子不同意送花者的追求,发生了一点小矛盾,连打架都算不上。
然后就发生了撞车和打人事件。
三十年来,我的老连长没找我办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