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的投影,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原来如此。感谢冕下告知这些……神域秘辛。
不过,圣愈冕下不惜违背规则,冒着被马多拉冕下察觉的风险,耗费偌大代价将投影送下来,找到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当一位……传信的信使吧?”
面对柯恩平静到异乎寻常的反问,查理斯心中莫名升起一丝荒谬的错觉——到底谁才是神祇?
为何在这对凡人夫妻面前,自己这缕承载着神性与意志的投影,竟隐隐有种被审视、被质疑,甚至需要急切解释自身动机的被动感?
一个能够斩杀传奇阶的黄金巅峰,一个感知诡谲的传奇王后……即便再有特殊之处,终究是凡人。
自己可是中等神力的神祇,执掌治愈与净化权柄,在神域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存在!
何时需要在一个凡俗王国的宫廷里,面对两个凡人,产生这种“被看穿”和“需要证明自己”的憋闷感?
然而,理智让他迅速压下了这丝荒谬与不快。
他没有时间了,马多拉的感知如同无形的天网,他这缕偷渡的投影就像是网中竭力隐藏气息的游鱼,随时可能被察觉。
不能再纠结于这夫妻俩那超乎常理的沉稳与犀利了。
查理斯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柯恩身上,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语速也加快了些:
“柯里昂陛下,虽然黑暗之神他们都不相信。
但我可以确定,梅菲斯·缇努维尔,她就是万年前奥术帝国真正的、纯粹的皇族血脉!
而且,她不是血脉一代代稀释流传至今的后裔,她……就是那个时代的人!
那个辉煌与毁灭同在的时代,幸存下来的……遗孤!”
此言一出,即便以柯恩的定力,瞳孔也骤然收缩。
他一直守护着梅菲斯和玫兰莎身世的秘密。
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外人,而且是一位神祇口中,听到如此明确、如此接近真相的断言。
而且,对方似乎还知道更多!
查理斯没有卖关子,语速更快,仿佛要将压抑了万年的某个秘密倾吐而出:
“奥术帝国,在陨落之前,其魔法文明已触及了我们难以想象的领域。
其中,有一项被列为最高禁忌的技术,那就是对时间本身的干涉与局部封印!
他们无法逆转时间长河,无法创造真正的时光屋,但他们……找到了一种方法,一种代价巨大的方法。
可以将个体生命的时间,在极小的局部范围内,近乎凝固。
如同将鲜活的花朵封入最纯净的水晶,使其处于一种近乎绝对的静滞状态,新陈代谢、灵魂波动乃至意识的流动,都被减缓到近乎停止,以此跨越漫长的岁月!
如果我推测没错……梅菲斯·缇努维尔,她当年并非以成年或少年的姿态被封印。
她是在‘万法之井’崩溃、皇族血脉印记开始大规模湮灭的那个毁灭时刻之前,或许就在崩溃发生的刹那,在还是婴儿的状态下,施以了这种禁忌的时间静滞封印!
这个封印,将她的生命状态、灵魂印记、血脉本源,都冻结在了那个时间点。
直到最近几十年,或许是封印的能量终于耗尽,或许是触发了某个预设的解除条件,她才得以解冻,重新开始成长。
出现在当今时代,出现在你的面前!”
查理斯一口气说完了他基于神职知识,对奥术帝国的了解以及先前神域争论后的推测,然后紧紧盯着柯恩,不再言语。
柯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查理斯的推断。
他只是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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