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长看着热闹的场景,转身对身边的郑指导员说:“今晚的庆祝活动一定要组织好,好好犒劳一下大家。同时,要加强安保工作,防止敌特分子趁机捣乱。虽然干渠通水了,但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后续的任务还很艰巨。”
郑指导员立正敬礼,坚定地回答:“是,师长!我马上安排。”
工地上的探照灯此刻全部打开,将整个营地照得如同白昼,灯光与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交相辉映。营地中央,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灯笼,红色的绸缎随风飘动,营造出一片喜庆而热烈的氛围。
远处,一群维吾尔族老乡正朝着营地走来,艾克拜江和阿米尔赶忙过去相迎,牵着村里的孩子们,进入了营地里。司令员看到老乡们来了,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糖果,递给每一个孩子。“孩子们,拿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孩子们接过糖果,开心地笑了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司令员爷爷!”
营地里,战士们和各族群众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刚从渠里打来的清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王力一把拉住张志成,笑着说:“老张,今天可一定要好好喝几杯,这通水的功劳,你可是头一份!”张志成拗不过,只好跟着王力来到酒桌旁。
起初,张志成端着缸子坐在酒桌旁,目光不时扫过喧闹的营地,看见宣传队员们正踮着脚挂彩灯,几个女兵被夜风掀起的红绸缠住了手臂,立刻起身帮忙整理。又瞥见艾克拜江带着孩子们围在篝火旁,赶忙招呼炊事班多添几盘馕饼。
直到确认每个角落都安顿妥当,他才重新落座,接过王力递来的酒杯。“老张,今天可得敞开了喝!“王力晃着酒壶,往两个粗瓷碗里倒满琥珀色的酒液,“你知道他们私下都怎么说?说张副指挥长连石头都能说动让路,这酒还能把你喝倒?“
张志成笑着摇头,指尖摩挲着碗沿的粗粝纹路:“王副指挥又拿我打趣。要说能说动石头,咱们也不用这么下死力气了!“仰头饮下半碗。
酒过三巡,王力的脸涨得通红,帽子歪戴在头上:“我不服!“他拍着桌子震得碗碟叮当响,“上次营里会餐,我一人喝倒三个连长,今天...“
话音未落,张志成已经又斟满两碗,酒液在碗里荡起细小的涟漪。“这杯,敬那些……那些没看到今天通水的同志!”
王力被这番话呛得眼眶发热,抓起酒碗猛灌一口,却呛得直咳嗽。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嘟囔道:“你这家伙,喝酒就喝酒,说这些做什么...“话没说完,又被张志成续满的酒碗堵住了嘴。
随着夜色渐深,酒桌上的吆喝声愈发响亮。王力的话语开始打结,却仍梗着脖子要拼酒。张志成的眼神也变得朦胧,可每当有战士过来敬酒,他依然能精准地说出对方参与过的工程节点:“小李,你在塌方段连续三天没合眼!最后拿枪打的也真准!这杯该我敬你。“
直到王力第五次抓着酒壶要倒酒时,手抖得把酒全洒在了衣襟上,茫然地看着胸前的酒渍,突然“噗嗤“笑出声:“老张...我...我认输还不行吗...“
话音未落,整个人像座倾倒的铁塔,“咚“地栽倒在戈壁滩的沙土地上,鼾声瞬间响起。
张志成望着酣睡的战友,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他试图起身去拿毯子给王力盖上,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眼前的篝火渐渐模糊成跳动的光斑,耳畔的欢声笑语也变得遥远。
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结实的胡杨树干,随后顺着粗糙的树皮缓缓滑坐在地,仰头望着缀满星辰的夜空,在酒香与疲惫交织中,沉沉睡去。意识在黑暗中沉浮,突然,一阵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塔河干渠尚未完工的工地上,月光洒在未干的水泥面上泛着冷光。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他顺着声音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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