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见状,顺势走到胜利七场的职工和师属工程大队的人中间,先对着师属工程大队那个瘦高个儿说:“兄弟,你要是有意见,咱好好说,动手动脚可就太不地道了。大家都在为这工程拼了老命,谁也不比谁差,都是好样的,可别互相瞧不起。”接着又转向另一边,“咱也别冲动,有问题一起想办法解决,吵来吵去、打来打去,能解决啥问题?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胜利七场的老职工还是气得不行,伸手指着瘦高个儿,声音都有点抖了:“他把我们辛辛苦苦搭的房子弄成这样,还出口伤人,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必须得跟我们道歉!”
瘦高个儿鼻子里哼了一声,把头一扭,满脸的不在乎,那模样看着就让人来气。
孙专员走上前,盯着瘦高个儿,一脸严肃地说:“不管咋说,损坏别人的劳动成果就是你的不对,你必须给人家赔礼道歉。别在这儿耍无赖,今天这事儿必须有个了结!”
瘦高个儿虽然心里老大不情愿,但在纪律之下也只能磨磨蹭蹭地嘟囔着:“行吧行吧,算我错了,对不起还不行吗……”
胜利七场的职工们听了,这才稍微消了点气。郑指导员瞅准时机,继续说道:“既然话都说开了,那这事儿就翻篇儿了。咱师属工程大队懂技术,胜利七场的同志们干活儿又踏实又卖力,正好可以互相帮衬、取长补短。接下来,咱就齐心协力把房子搭好,争取让大伙能早点住进安稳的地方,都别再闹别扭了。”
胡勇副场长也赶忙在一旁附和:“对喽!咱劲儿往一处使,把这房子搭得结结实实的,让它能扛住这戈壁滩上的大风沙。以后在工程上,指定还会碰到各种各样的难题,只要咱们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都加把劲!”
再度拿起铁锹,众人都拼了命,一门心思要把苇子房搭起来,可这戈壁滩就像个铁了心作对的恶汉,死活不让他们如意。风刮得昏天黑地,刚捆好的苇子,眨眼就被大风吹得七零八落,苇子杆子在风沙里噼里啪啦地响,听着就让人心烦意乱。那用来糊墙的黏土,被风沙吹得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怎么掰都掰不动,和苇子根本粘不到一块儿去。
大伙儿试了一个又一个办法,可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用都没有。材料的问题解决不了,防风更是没指望,每次眼看有点起色,风一吹,全完了!
“王队长,我有个想法。之前不敢挖地窝子,是怕沙土地塌方、渗水。我琢磨着,要是挖单人单窝,挖得浅一点、小一点,是不是就能避开这些问题?”王力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拉住胡勇:“快说说,具体咋挖?”
大伙一听有办法,都凑了过来,把胡勇和王力围在中间。胡勇一边比划一边讲:“咱先找个平整的地方,每个人隔开一段距离。用铁锹往下挖,别挖太深,差不多半人高就行。挖的时候,把四周的土拍实,洞口弄小一点。单人单窝,这样既能规避开渗漏,还不容易塌方。”
听完,王力大声说:“行,就这么干!大家赶紧准备工具,开工!”
大刘第一个抄起铁锹,大步走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站稳脚跟,用力铲下第一锹土。“嘿哟,这地可真硬啊!”大刘一边嘟囔,一边咬着牙,继续使劲,铁锹和地面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其他人也纷纷散开,各自找地方开挖,一时间,工地上全是铁锹和地面碰撞的声音。
知青小赵从没干过这么重的活,没挖几下就累得直喘气,铁锹也不听使唤,老是铲不到土。他沮丧地看着手里的铁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七场的老职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小伙子,别着急,我教你。”只见他双手一前一后握住铁锹把子,身体微微前倾,给小赵示范正确的姿势和用力方法。小赵学着老张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再次挥动铁锹,这次,终于顺利铲起了土。“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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