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我从巴扎上带点东西。一来二去,里面的人我认识个七七八八呢。名字记不住,但脸,熟!”张志成是个新面孔,他先前没有见过。
“你这次是来干撒的?”艾克拜江好奇地追问。
张志成挠挠头,心里想着纪律要求,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就是一些准备工作,看看周边的情况,为了以后能更好地建设。”
“那太好了兄弟!我给你说,这个地方嘛!风一起,天都黑了……吹死人呢!后来就那个院子的人,挖渠、种树、荒……开荒!现在嘛,慢慢在好!”艾克拜江感慨地说。
张志成被夸的不好意思,因为老乡说的这些事儿他一铁锹都没干过。加之艾克拜江的普通话水平有限,很多时候他只能听个半懂,便只能附和。
走着走着,艾克拜江指着前方说:“看,那两棵树快到了,你是要在那下车吧?”
张志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两棵标志性的树。毛驴车在两棵树旁停了下来,张志成跳下了车,向艾克拜江道谢。艾克拜江挥了挥手,笑着说:“霍希!(再见)不谢!”
“同志,我找李工,请问他再哪个病房?”进了医院,张志成拉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问道。
“李工?哪个李工?”
“李建国,勘测队的工程师,乌鲁木齐来的!”
果然,医生听后带他上了二楼,指着走廊左边说道:“走到头,倒数第三个病房就是。”
谢完医生,张志成这才想起自己是空手来的。虽然都是战友,同志之间也不兴这一套,但空手来看病人,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好。
“这位同志,请让一下!”正站在病房门口发呆,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张志成回头一看,是一位端着白搪瓷托盘的护士。
二人眼光暂短地对视了一下,这位姑娘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齐肩短发,发梢微微内扣,衬得面容十分精致。至于她,看到的张志成就是一个鼻梁高耸、身材挺拔的年轻人。
张志成侧身让开道路时,动作有些局促。护士轻轻走进病房,将托盘放在桌上,开始熟练地为病人更换药品。
“小张?!”李工的声音把张志成拉回了现实。
“李工!你怎么样?今早听炊事班长说你昨晚发高烧。”张志成说道。
“你出来有给大队报告过吗?”李工没有回答自己的情况。
“我给炊事班长说了!他本来还要带我去找指导员,估计意思是派车送我来,但那动静太大……也不符合纪律,我就自己走过来,结果路上碰到个老乡,搭了一段儿他的驴车。”张志成搬了个凳子,坐在李工床边说道。
“嗯,我没什么事,就是伤口感染发炎了。小林给我换了一次药,已经好了很多,今晚应该能出院回归队。”李工说道。
“小林?”张志成本能的回头看向那名护士。
“对,就是她。上海姑娘,在家那边上的护理专门学校,外国专家手把手教出来的,跟咱们那种突击班可不一样,是师医院水平最高的护士!”李工说道。
张志成有些惊讶地看着小林忙碌的身影,说道:“真没想到,她会从上海那样的大城市来这儿!”
李工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赞许:“是啊,本来是留在司令部的,但她主动要求来南疆。”
小林护士走过来,说道:“李工,您今晚估计还出不了院。虽然退烧了,但伤口还有炎症,至少还得换两次药才行。”然后看向张志成,“你也别让李工说话太多,他需要安静修养。”
张志成点头如小鸡啄米,一个劲的答应。
李工轻咳了一声,说道:“小张,等我伤好后,咱们可得加把劲把之前落下的工作进度赶回来。这次有了经验,后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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