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柯夏,自然愿意做这个「点火人」。
得罪某些人?
某些人还是先惦记下自己吧。
台上,张部长这一开口,就对表明了立场一一他是来站有理这一方的。
随即,他表示:
如今的艺术家协会就是有问题,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既没有为推动社会文化起到实质性作用,也没有在国际社会上起到明显的推动作用。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名义上所谓的保守却还打压着部分非遗传承的推广。
最後,张部长甚至还沿用了柯夏刚才的词汇:「眼里既没有下里巴人,也看不见更多更好的阳春白雪,真就是把脑袋埋土里露个靛在外头。」
这些话都是比较好明说的,难听但没有「打出真伤」。
不过哦,协会里担任了一些职务的「老一辈艺术家们」,还是听得汗流渎背的。
诚然,艺术家协会是多个相关部门牵头成立,但起决定性监管作用的,还得是宣传口和文旅。
也就是说,张部长的决定,会直接作用在协会的人员安排上。
当然,这些心里有鬼的人和贪官还是有质的区别。
在这里做错了事儿,只要不是犯罪违法,那在广义上还算是清清白白,不至於进去踩缝纫机。
同时,因为今天所有的争论,其实都是一个认知和标准上的争论,并没有实际的政策或者决策。
所以张部长今天也不会顾及不争气的「老一辈艺术家们」面子,直接开始点卯了一凡是点到的,随便聊聊这几年的「经典作为」,就得老老实实做回清闲的老艺术家,别想些有的没的了。
而後续艺术家协会该怎麽走、怎麽做,那也要看後续的安排了。但至少在选人上,会有更为精准的目的性和要求了。
会议最终是持续到了近两点。
到此,整个室内在沉默的气氛中解散。
有的人黯然神伤,有的人长舒一口气,也有的人心里暗爽。
而原本安排好从中午持续到晚上的聚会,倒也不至於因此取消,浪费菜肴可不得行。
只是那些被点过的人,也没那张脸还能继续呆着。
原本柯夏还以为姚老爷子应该会打道回府了,没成想居然也说要去吃点东西。
关键,还没见他有抛开自己的意思。
於是柯夏只好跟着姚开山来到二楼的自助餐大厅。
老爷子挑了个座,让柯夏随意端上一些面食和肉菜。
一时间,两个人的关系在所有人的眼里,就好似真爷孙俩一般融洽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对。
毕竟柯夏有时候也管姚婧依的大伯母叫「大伯母」。
「这羊肉那是那么正宗啊———有那麽两三年没来吃过了。」
「我再去给您夹几块?」
「不用,吃饱了——·我先回了,晚点二妹联系你接你回去。」
「.—好。」
柯夏估计,姚老爷子还是想留给自己一些空间和这里的艺术界前辈们聊聊。
但其实,柯夏大多不认识算上她单方面认识的几个演唱、演艺圈的名人,以及姚月玲给她提到的一些老一辈,整个餐厅里估计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人她都叫不出名。
然而,就在姚开山离开後不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餐桌边。
「邹——邹俊斐?」"
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算不上帅,但他的歌是真的好听。
此前易肠在天籁校园行中,就是翻唱了他的《冬暖》,在八强争夺中成为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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