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做什麽啊?」
一旁,柳居然好奇地发问了。
「他们的观点很有意思啊,所以做个记录。」
「我觉得都有道理。」
「嗯?」
完了,这姐们儿不会想直接跟她聊起来了吧?
「我觉得—热度不能代表音乐的质量。
就像画作的拍卖价只代表画家的名声,而并非创作优劣以及画家的实力。」
「但协会束之高阁的作态还是需要改变的吧?」
「那确实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好复杂。但如果好的音乐让大多数人都喜欢不起来,那确实谈不上艺术了。
就像有的画————-呵呵,明明和抽象派毫无关系,也能被视作现代艺术。」
柯夏愣了下,看来柳似乎对绘画的业界现状也不满啊。
虽然起兴聊了两句,但两个人接下来依旧恢复了沉默。
随着话题的深入,有人开始聊到了年轻人的音乐创作。
有人说,现在年轻人创作音乐太浮躁,不够有韵味,哪怕是流行乐也很难找出好的表率。
柯夏就知道,老一辈总爱说教年轻一辈,这话说出来就是立靶子,但架不住「真情」的流露啊。
这时候,她也感觉没那麽困了,似乎是恢复过来了。於是她对着那位前辈使用了一下声乐能力视察,居然只有97。
大叔,您这又是作曲又是唱歌的,居然还不如咱一个20岁小姑娘吗?
孔显永在这个时候,将话茬给接了过来,说道:「我想,咱们青年艺术家协会的新兴力量,还是有人能做出这样的表率。」
「有没有谁—」
孔显永话还没说完,柯夏就举起了手一一她的第二个任务来了。
要乾的老前辈实力居然不如自己,这下可以真心实意地上了。
「噢,柯夏,你确实可以做一个表率。给各位前辈和同僚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华语乐坛的新兴歌手。
她不但音乐创作很有想法,唱歌功底也很全面,也是此前通过『天籁校园行』比赛夺冠,进入到咱们青年艺术家协会的。」
这里,虽然大家作为艺术家的地位都不低,但没事常网上冲浪的人也不少,
所以还是有部分是知道柯夏的。
毕竟,柯夏的歌曲受众还是能包含到中年辈分的。
「各位前辈,大家好,我是来自华东大学的柯夏,是一名流行乐歌手。
在咱们年度总结会议上得到发言机会,我很荣幸。
谈及音乐创作,我自认为我的歌还不错,受众足够广泛。
在我看来,所谓流行乐的关键本就在『流行」二字,这并非说热度高的歌曲就一定是好的歌曲。
我从小爱听歌,什麽风格都听过,音乐剧也看过许多。但我始终没想明白,
歌唱的方式确实存在门槛,可是音乐的创作为什麽还会分「阳春白雪』亦或「下里巴人』?」
「刚才有位前辈说,我们年轻人写出来的歌曲没有韵味,那是否就是说,年轻人的歌都不够『阳春白雪」?
那怎麽样才算「阳春白雪』?是要像一瓶女儿红从八、九十年代埋土里,然後现在挖出来就够韵味了吗?」
柯夏前面的话像极了废话,最後两句就跟个炸药包似的,明着就嘲讽一些老前辈倚老卖老了。
要知道,柯夏为何是要在聊创作时发声因为最关键的现会长李文成,他就是作曲家啊。连他在内,包括其身後的几个簇拥者,在所谓的巅峰期能拿出来的代表作不多。
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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