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需要往哪里搬。
只要别全给搬到洗脚城二楼就行。
後半场开始,来找翟达敬酒的人排起了长队,经常七八个人一起围着,翟达照单全收,不过只抿一口,以吃菜为主。
年会还有一个小节目,乌托邦大文娱板块签约的新人歌手,专门来到这出年会现场献唱了三首歌。
这是研究院—乌托邦体系的一点小特色,对新人歌手而言,不是商单,而是工作安排。
毕竟签的都是工作合同,不是商业合同。
实际上大文娱目前三大牌面:郭海凡、迪丽热芭、程都灵都不会唱歌,不然高低也得来。
给劳动第一线表演一下节目。
最终,晚上十点的时候,翟达看了看表,给林舒遥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告辞了,年会还在继续,但他们已经完成了工作。
只是下楼出门的时候,翟达又看见了刘波,夜色中带着些许酒气,打着电话,声音有些急切。
「妈...我不想相亲,你再这样我过年不回去了!」
「没有为什麽...杨舒...杨舒出国了,我俩分手了。」
「我还年轻,还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说完,刘波就挂了电话,酒後脚步虚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翟达看了半晌,朝林舒遥使个了眼色,让她车上稍等自己一会儿,而後也坐在了刘波身旁。
「翟总...您...」
翟达淡淡道:「喝酒前吵一次,喝酒後再吵一次?」
刘波苦笑道:「方才是我妈给我打电话,这波是我给我妈打的电话。」
喝酒後喜欢瞎鸡儿打电话,算是刻在男性基因里的东西了。
「相亲有这麽难接受麽?」
刘波眼神悠远,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
30岁混到这份上,有时候人是否孤独,和有没有钱无关。
和喝多了是否一个人有关。
「翟总...我在学校就只管读书,从初中一路到研究生,除了大学暗恋了几个月学姐,白纸一张...」
显然喝酒後喜欢瞎鸡儿聊天,也是刻在基因里的。
平日哪有胆子和老板聊这些..
「杨舒...是一场孽缘。」
「但我依旧向往自由恋爱,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相拥、相通、相冲.
」
翟达:感觉混进去了奇怪的东西...
「你有没有想过,在你说的这个几个相」前面,再加一个相亲」也能成立?最多就是後面几个顺序可以颠倒一下...」
刘波傻笑道:「我只是觉得,我还有能力再谈一场恋爱。」
翟达竖起大拇指:「你当然有能力,你相当有能力!」
背後隐身的俞小白默默的看向刘波,又看向了翟达,同意了这个说法。
翟达一把把刘波拉了起来:「想谈恋爱,就先人站直了。」
拍了拍刘波肩膀:「既然恋爱受的伤,就在恋爱中找医方,但没人会喜欢一个深夜醉汉?想恋爱就去追求,去收拾收拾自己,花香蝶自来,而不是30来岁了,一边嚷嚷不想相亲,一边毫无执行力。」
刘波被老板的鼓励感染,重新燃起了斗志:「您说的对!」
翟达:「我要走了,你怎麽说,要送你一趟麽?」
刘波摇摇头:「不用不用,我叫了代驾。」
翟达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只剩下刘波眺望。
翟总说得对,恋爱的伤,就要恋爱里找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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