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婴儿的气感,变成紫色,这代表什么?肌体强度更高了吗?”
秦时琢磨着,随着他呼吸放匀,气感循环周天。
其中似有一缕缕光点垂流,好像蒲公英播撒种子,落向肚脐向下三寸的位子。
他听老梁讲过,这在古代叫“丹田”,现代嘛,则唤作人体黄金分割点。
“我要修炼出‘内力’了?”
秦时惊奇,光点跟着气感循环越发增多,最后凝聚成指甲盖般大的椭圆“种子”。
“生命力突破二十点,气感收束,蕴育真种。”
老梁适时地开口:
“它能起到一定程度的恢复伤势,精力,加速消化,吸收的效果。
从业余八段到三段,你所要做的就一件事,不停地养,把它养得茁壮,养成繁茂!”
……
……
程泽驱车回到临近厂区的红砖房子,他没有左右探看,径直用钥匙打开门。
故意夹在门口的传单并未落地,似乎并未有人闯入家中。
但程泽在地毯上看到一根细长发丝,心知秦礼豪派人来过。
杂物间那道暗门隐藏得很好,并且表面做了一层伪装覆盖。
他并不担心菜窖里的秦智杰和罗基被发现。
“不能再拖了。”
程泽脚步沉稳,照旧按照平常的生活习惯,打扫卫生,做饭洗菜。
再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播放单调乏味的新闻节目。
等到夜晚十点,他就早早熄灯。
“泽哥真是不像混社团的,平常接待客户也能喝能玩,私底下日子过得像个结过婚的居家男。”
坐在车里盯梢的蒋浩点支烟,摇头感慨。
他觉着豪哥多想了,泽哥这些年对公司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干得出绑架杰少,开价勒索的事儿。
凌晨四点左右。
程泽睁开眼,再次来到菜窖。
他把两个被绑在椅子上“肉票”弄醒。
离开之前,他特意灌了药,保证他们比较安分。
“泽哥!放过我吧……你跟我三哥不对付,何必拿我开刀!”
秦智杰断掌的伤口缠着绷带,经过仔细地处理,并未出现感染发炎现象。
只是这位秦家四少爷精神趋近于崩溃,打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遇上程泽这种二话不说就剁手的悍匪,着实已经被吓破胆。
“别急,杰少。还有一天,看豪哥疼不疼你这个弟弟了,要是再没动静,我还得剁你一只手。”
程泽语气温和,落在秦智杰眼里宛若恶魔,让他恐惧,涕泪横流。
“基哥,你怎么说?杰少他有大用,所以我得替他包扎伤口,好吃好喝供着。”
他将目光转到罗基那里,依旧是满脸和气:
“豪哥他未必愿意为手底下的野狗付钱啊。基哥,快想想办法,不然,我很难说服自己继续留着你。”
目睹秦智杰被剁手,罗基时刻提心吊胆,他苦着脸,几乎要哭出来:
“泽哥!泽爷!我真的知错了!我银行账户的所有资金、房产,我养的情人……都给你!泽哥!”
罗基语无伦次,嘴巴张合,却不知道究竟在说什么。
“你把自己老婆送过来,我也没兴趣啊,基哥。朋友妻,不可骑,我这人很有江湖道义。”
程泽轻笑:
“快点转动脑子,认真想想。你跟着豪哥这么久,他这么信任你,有没有啥让我感兴趣的消息。”
罗基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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