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众!
完全没必要冒这种险!那是第一线,几乎所有的眷属族群都集中于此,不乏灾害第四能级的恐怖存在!”
泰君子体无奈道:
“这是秦少尉自己的提议,而且得到西线战场指挥部的同意了,总督府也批准了。”
姚国栋满肚子气,咬牙道:
“我还是持反对意见!他们不能只看到赢的结果,是,前线需要一针强心剂,提振士气!
可万一,万一输了呢?衡州的骄阳被围猎,最后死亡!这种消息散布开来,东西线都会乱套!”
泰君子体作出回答:
“由于保密协议的明文规定,我无法告知你具体原因,但除非沉眠的星神苏醒过来,不然的话,秦少尉绝对是这颗星球上最有安全保障的人。”
姚国栋半信半疑,活跃意识体无法对行政长官说谎,乃至隐瞒,这是最底层的逻辑指令。
可他想不到,总督府对于秦少尉的绝对信心到底出自哪里?
人类骄阳大张旗鼓,高调出现在战场第一线,势必会被混沌阵营盯上。
只要奖赏足够丰厚,灾害第四能级的眷属都会出手。
这里面有着太多不可预测的变数和风险。
“姚城主,‘军人以服从为天职’的道理,不需要我教你。”
泰君子体平静地出声,姚国栋顿时没了脾气,嘟囔道:
“一个个家大业大造起来不心疼!那可是骄阳啊!也舍得拿去赌!”
片刻后,姚国栋下达命令,白杨壁垒城打开通信频道,接通前线广播。
……
……
数日后,基洛夫飞艇划破浅灰色天幕。
秦时正了正大檐帽,缓缓站起身。
隆秋元拉开舱门,强劲狂风倒灌进来。
大衣被吹起,发丝凌乱,秦时眸光一肃,下方就是前线。
接近两千米的高空,西线的前沿阵地清晰得令人心悸。
那并非沙盘上简洁的线条,而是犬牙交错的焦黑壕沟,像大地被反复撕裂后留下的丑陋疤痕。
壕沟之间,是被炮火反复耕耘、寸草不生的焦土,散落着扭曲的金属残骸和难以辨认的碎片。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臭氧、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和腐烂混合的怪味。
那些无比真切的“感受”,是秦时心灵波动释放开来,所接收到、感知到的信息。
“这就是战场。”
秦时即便闭上眼,也能看得见移动、匍匐的众多人影。
新兵蜷缩在战壕的射击口后,年轻的脸庞上沾满泥污,他们旁边,是沉默的老兵,动作熟练地更换弹夹,或是在给身边受伤的同伴做紧急包扎。
而在人类一方的对面,视线的尽头,则是涌动的“潮水”。
那当然不是真正的海水,而是由无数形态扭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眷属生物组成的洪流。
它们或低伏爬行,或直立冲锋,或振翅低掠。血肉聚合物迈着沉重的步伐;浑身覆盖着尖锐骨刺的猎杀者像跳蚤一样在岩石间弹跳;天空中,成群的、如同剥了皮蝙蝠般的飞行眷属发出令人烦躁的尖啸,不断俯冲而下……
它们无穷无尽,仿佛从大地的伤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嘶吼着、咆哮着,用爪牙、用酸液、用蛮力,疯狂地冲击着人类用血肉和钢铁构筑的脆弱防线。
“老板……演出是否要开始?”
隆秋元问道。
“开始吧。这是他们的战场,也是我的战场。”
秦时正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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