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启用过。
“我新收了一个徒弟。”
老张抿着热茶,淡淡说道。
“那可是该庆祝的天大喜事!我久待在黑燮星域,倒是消息落后,没咋听说!
张叔,啥样的天才能让你动心思?有机会的话,必须见上一见。”
赵云汉闻言眼睛亮起,张叔眼界奇高,凭借他的资历与实力,加上南煌道馆一派之主的身份,求学拜师的出众天才可谓络绎不绝。
上到九姓继承者,三司九部的二代子弟,下到四大国立少年班,军部战团的明日之星。
但这些有一个算一个,大老远跑到衡州新星,结果都是吃闭门羹。
“嗯,改天得空了,我会带他拜一拜山头,也算做个交接。”
老张喝茶如喝酒,几口下肚一饮而尽。
赵云汉挑了下眉,张叔话中意思是,南煌道馆已经确定接班人了?
这位关门弟子,就是未来南煌道馆的少主?
“这事儿,跟我那大侄子有关?”
赵云汉轻声问道。
随着张叔日益衰老,迈向那一宇宙生命皆要面对的“大限”,曾经如日中天的南煌道馆,声势也渐渐没了。
近些年的排名,还比不过苍龙道馆这样的“后起之秀”。
“阿元当年身死,与应氏脱不了干系,为首的应麒与一干从犯被我斩首,拿来祭奠。”
老张语气淡淡,却有股子掩盖不住的凛冽之气。
“如今衡州仅存的那颗钉子,应麟也被拔了。
但他有个老子叫‘应骁’,听说做事很张狂,不按常理。
我这一趟出来,想法很简单。南煌道馆不会让阿元那桩事再重演。
早年间,贺岚禅那厮教过我一句话,杜绝危险的最好方式,就是提前扼杀一切潜在威胁。
以前嘛,我觉得有人伸手,暗中搞事,我就剁了那双爪子,自认为不拖泥带水,干脆爽利。
阿元死后,我很自责,外界称为人嚣张跋扈,可白活大半辈子,做事不够绝,导致痛失爱徒。
而今我想通了,也学乖了。”
嘶!
张叔的杀气好重!
赵云汉背后冒起凉意,他深知宗师喜怒不形于色,表面越是平静,心头情绪越是激荡。
看来姓应的,要被扒掉一层皮。
赵云汉摇摇头道:
“应骁,这人我有印象,第九战团的防务承包商,武备中等,有一支火力尚可的小规模舰队……”
赵云汉瞧了一眼张叔,皱眉道:
“张叔想敲打他?我可以代劳,他所有生意都离不开第九战团,正好我要开展一次‘整改运动’,清理一批潜藏的蛀虫……”
老张眼皮缓缓向上抬:
“二猛子,你没听明白,我已经汲取教训了。
从阿元过世后,我给自个儿定了一条规矩,谁再对南煌道馆伸手,我就剁他脑袋。”
字字句句,杀气四溢!
赵云汉身前那杯还未喝的热茶,像是放进冰窟窿,温度骤降,倏然变凉。
他微微一惊,琢磨了下,斟酌词句道:
“张叔,这事儿不太好办。应骁他是防务承包商,跟第九战团具备合作关系。
简单来说,这人背后有靠山,替师部某位实权大佬做些脏活累活,像什么与圣血族进行交易,贩卖眷属,参与贸易……况且,这家伙能力还行,颇受器重,因而在黑燮星域呼风唤雨,黑白通吃。”
老张斜睨一眼,望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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