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再说巴扎莉安,你觉得巴扎莉安是何许人也?以她的本事,如果真想让绿洲城大乱,犯得着安排一个枪手在人群里射杀格雷夫吗?瘟疫的效率可要比蛊惑平民高得多,这说明巴扎莉安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的人,她答应参加市长竞选,因此让信徒之间的事由信徒们自己来解决,挺好的一件事。”
玛丽呆若木鸡地僵在椅子上,张了张嘴,好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比起下城区的枪击案,一个更迫切的想法涌上心头——她更想先打开伊森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偏偏她不擅长与人辩论,从前就更倾向于用武力简单高效地处理争端,伊森一连串说了这么一通大道理,她一时间无从反驳。
“你先等等。”
她做出了暂停一下的手势,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头顶上的金毛如同螺旋桨般转动着,一股青烟从她脑门顶上飘了起来。
“我是说,格雷夫在下城区遭遇了枪击。”
“是啊。”
“遭遇枪击的意思,是他胸口中了一枪,在送去诊所的路上就死了。”
“嗯。”
“格雷夫死了,这是好事?”
“没错,还是好事啊。”
“好在哪里,我请问了!”
在解决拉里斯之前,玛丽发现市政厅里似乎还有个更需要解决的大问题。
“丽子,这里是极西之地没错吧?极西之地最讲究的东西是什么?既不是法律,也不是理性,而是信仰,这个认知在这片土地上根深蒂固,格雷夫每天和他们开两个小时的长会,都不如女神代言人随口说的一句话。”
伊森说道,“所以格雷夫吃亏就吃亏在他的身份上,他甚至不是生命女神的信徒,真理学社的招牌在绿洲城远不如教廷好使,那现在他死了,几个医生都救不回来的那种,但这不是还有你吗?如果这个时候格雷夫突然死而复生,是不是就突然具有了神圣感,就像是他的贡献得到了女神的认可,特地让他死而复生。”
玛丽被彻底唬住了,竟然也顺着伊森的话“昂”了一声,以表认同。
“然后我们再来看,一旦格雷夫奇迹般地死而复生,再遇到拉里斯这样的人在平民中逼逼赖赖,是不是可以问拉里斯一句‘兄弟,你什么来头’?”
他格雷夫可是遭遇枪击后亲自被女神保送回来的人,有整个生命神教给他背书。
“吔?”
玛丽豁然开朗,“有些道理,但是还有个问题。”
“你说。”
“我不是生命女神,就算我救活了格雷夫,他也没法代表女神的意志。”
她很清楚,教廷圣女在人们心目中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位强大一些的代言人,和真正的生命女神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千差万别。
“那老森我送你句话。”伊森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既然反转生命女神巴扎莉安可以竞争这个位置,那么为什么同样参悟了巴扎托斯权能的玛丽不行呢?
“丽子,别忘了,你比巴扎莉安多长了一撮呆毛,这在竞选中是不可忽略的优势。”
玛丽虽然没完全听明白伊森的意思,但却大受震撼。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说服了,又整理了一遍伊森的思路,只觉得伊森的理论无懈可击
所以,格雷夫遭遇枪击确实是件好事。
只是……总觉得还是哪里有些怪怪的。
玛丽挠了挠头。
该死,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入侵她的大脑!
“那就这么办。”
玛丽决定不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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