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猛地跃起,也不讲什么技巧,只是借着冲劲儿,往下力劈。
三番淬体,孟渊筋骨之壮本就远胜同阶,力道更是不凡。
只听砰的一声,母狗老祖的长刀立即粉碎,左肩被削去半个,脏腑都露了出来。
那花里胡哨的披风七绝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好似纸糊。
“苍山君是谁?”孟渊刚问出口,便有弦动之声自身后传来。
孟渊全身肌肉紧绷,却见那母狗老祖的左眼已被一记重箭穿过,分明是不活了。
回过头,就见解申手中执重弓,站在二十余步外,笑嘻嘻的,很是得意,“老子杀的!”
孟渊无意与纨绔争执,只默默记下此人形状。
解申见状,又是得意一笑,才回转去追杀其余狗妖。
“他们人多,且任他一时。”龚自华上前轻轻拍孟渊肩膀,微微摇头。
两人也没法说什么,更没出手的机会。
待过了一刻钟,那解申的扈从已将狗妖全数解决,逃走的也都追了回来。
母狗老祖的残尸被搬回,还留了几个小妖的活口。
孟渊看得分明,这七个扈从中,有五人是九品,两个是八品。
至于解申,也是八品武人,而且确实有几分能耐。
天愈发阴沉,风中都带了几分湿气,雨水将至。
就在这时,先前遇到的那老头和少年终于赶了来,俩人踉跄上前,见一地残尸,又瞧那新娘没事,三个人当即抱在一起,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那几个吹锣打鼓的村民依旧目光茫然,只是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哭什么哭?”解申一鞭子打出,抽在那老头脸上,没好气道:“快去烧火做饭!老子几天没吃热的了!”
那老头不敢埋怨,咚咚咚的磕了头,赶紧拉上他孙女和孙女婿,去烧门口的铁锅。
“你们是张龟年的人?”事情解决,解申腾出空儿了。
龚自华知道来者不善,却还是君子的很,抱拳道:“在下百户所小旗官龚自华。”
“原来是个小旗!”解申不屑一笑,“怎不见其他人?”
“我们是先来探路的。”龚自华道。
解申不再多问,有扈从搬来长凳,正要审问那几个活口,天果然下起了雨。
没法子,诸人移到房中,解申一一来问,龚自华和孟渊也在一边听。
可挨个问了个遍,几个小妖只知道苍山君是一个穿山甲,却不知住在何处,更不知有何本领。
“都杀了!炖了吃!”解申不耐烦的摆手。
眼见雨水不小,孟渊和龚自华也没法行路,便在此静等雨停。
没过一会儿,肉香味传来,那老头和少年湿淋淋的捧着瓦罐进来,“恩人老爷们,狗妖肉炖好了。”
解申当即坐下来吃,筷子扒拉个不停,找到个狗蛋才咕噜入口,毫无贵公子的家教。
人家不邀请,孟渊和龚自华也不馋嘴,各自拿出干粮来啃。
待吃饱喝足,解申美滋滋的伸个懒腰,就要困觉。
“我记得不是有个新娘子么?”解申指了指外面,“带进来我看看。”
一众扈从怪笑,很快就把那嫁衣少女牵了进来。
这女子样貌一般般,胜在年轻。
“倒是还行!能解解乏!”解申嘿嘿笑了声,一把将那少女捞进怀里。
那少女早已茫然之极,连哭声求饶都忘了。
“恩人大爷!放过我孙女吧!”那老头和少年冲了进来,跪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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