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曰涅槃。而我医家,乃是试药。”
“何为试药?”独孤亢来了兴趣。
“简而言之,就是拟定两个丹方,炼制后吞服,活下来就是试药功成。”水向生眼中竟有了神采,“一曰毒,一曰药,先服毒后吞药,若是不死,便能功成,还能有神通在手。”
“这……”素心忍不住皱眉,“这也太过诡谲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武人不也是如此?巫祝为何不能?越是古老的传承,越是暴戾。”水向生道。
诸人不知说什么,只是觉得这医家有点奇怪。
孟渊和明月上过这水向生的当,两人其实不太相信水向生的说法,毕竟这都是他一人之言,不似儒释道武都传承极广,而医家的说法只有水向生一人解释。
“那你们师兄弟都过了这试药一关,所以你俩能耐相差不大?”素心问。
“小姑娘,修行之法众多,可同阶之中那也是天差地别的。”水向生朝素心慈祥一笑,道:“我依旧差师弟远矣。不过所试之药不同,神通与他也有不同。”
“愿闻之。”素心好奇来问。
“我手中握毒。”水向生摊开手掌,只见掌心乌黑,其中隐隐可见经络,“他想要破香积之国,我挡不住,也拦不住。但是香积之国到底是小国,只一城之地,我有法门毒杀全城之人。”
这话一说,便是向来胆大包天的孟渊也忍不住往后靠了靠。
素心更是睁大双眼,一动不动,好似傻了一样。
明月忍不住按住剑柄,皱眉打量水向生。
“这倒是制衡住了那甘无霖。”独孤亢抚掌赞叹。
“只是老修寿元无几了。”水向生叹息。
“甘无霖有什么能耐?什么神通?”明月问。
“他善治人,解毒。”水向生出声,“他能解他一人之毒,却解不了这数万人之毒。”
“这就是投鼠忌器了。”独孤亢笑笑,“你俩真是好兄弟。”
诸人听了这话,也不知如何来说,藏书塔中竟安静了下来。
“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明月看向独孤亢。
独孤亢本来捏着念珠在摆弄,被明月如刀剑般的目光扫过,他赶紧尴尬一笑,道:“上师闭关,我不能一直侍奉,就把我赶了出来,让我来这里看一看,求一份医家传承回去。”
“所以你选择帮大祭司?”孟渊问。
独孤亢摇摇头,道:“只是上师看好大祭司赢,他说世间本该秩序分明,上下有序,大祭司维护香积之国,那就该帮一帮忙。”
明月冷笑一声,并不言语。
倒是素心很是为同为光头的独孤亢着想,“青光子坏事做尽,你良心不会痛?”
独孤亢笑了笑,双手合十,不搭理素心。
“大祭司,”孟渊一手按着刀柄,一手指了指素心怀里的素问,问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历?与甘无霖可有关联?”
“自然是有的。”水向生的眼睛又成了浑浊之态,他怔怔的看着素问,抬起枯槁的手,似想摸一摸素问的脸蛋,最后却没能抬起,只是道:“医家靠吞服药物进阶,若是服药太多,诞下的子嗣就有可能像素问这般。”
水向生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又有几分怀思,接着道:“素问是师弟的女儿。”
这话石破天惊,大家伙儿愣愣的看向素问,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这水向生已经一百三四十岁了,他师弟甘无霖即便年岁小些,怕是也上百岁了。
如今素问才十六七岁,那就是十几年前的事!
“大祭司不妨细说。”素心最爱听这些无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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