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心狠狠点头,看向孟渊时眼中分明有了几分崇拜,甚或是寄于一人之意,“就是不知道师叔和师姐她们去哪儿了。”
三人等了约莫盏茶时光,那些人终于念完了丧经。
高塔上的两人又是一声呼喊,耳边台上的十一个贵族便将素问团团围住,而后手中火把下落。
“何方妖人?快快拦住他!”就在这时,左边高塔上的羽衣人发现远处有一道流光汹涌而来。
那流光出现的突兀,迅捷之极的掠过草地,而后冲入高台下的上百布衣之中。
可那流光太快太猛,那些布衣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流光带的狂风掀翻。
一时之间,台下人仰马翻,根本没人能有一战之力。
而后那流光更为迅疾的冲上高台,十一个贵族当即翻倒,火把被尽数吹灭。
孟渊丝毫不停,先将左边高塔上的羽衣人拿住,随即一手抓着这人的长发,又去将那右边高塔上的羽衣人拿住。
一手抓住两个彩羽贵族的头发,孟渊从高塔上落到台上。
方才一阵冲撞,孟渊留了力,并未害及人命,是故此间之人至多带些轻伤。
这些人未入修行,人多也无用,孟渊并未放开杀戮。
此时台下的下位奴隶已经回过了神,刚刚还人仰马翻的,这会儿已经歪歪斜斜的站起身。
台上的诸贵族因着身体太过柔弱,这会儿竟还都趴在地上,不能安然起身。
而且这些贵族穿的袍子太过华丽、宽大,头发又长的很,这会儿身上披的羽衣全都破烂,想要起身时,要么缺气力,要么就是踩了别人衣袍,或是踏了他人的长发,着实是乱成一团。
孟渊发觉,不论是台上贵族,亦或者台下奴隶,看向自己时,大都会关注自己的头发,好似要凭借头发长短,来判定自己的身份似的。
这些贵族们虽没了方才诵念佛经时的从容,但是对孟渊并无多少惧怕之心,反而目光中都是厌恶、嫌弃,甚至是恶心,好似爱洁之人身上沾染了污秽一般。
但是台下奴隶并不似台上的贵族这般,面上无有气愤之色,也不带丝毫嫌弃,就是似对孟渊方才冲撞人群的举动并不生气,反而个个迷茫畏缩,分明是怕的很,连营救的心思都没半分。
孟渊此时站在台上,方才高塔上的两个彩羽贵族趴伏在地,孟渊单脚踩在他们的头发之上。
但是这两人的头发着实太长,人家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拿着手中玉板,万分震怒,却不攻击孟渊,反而带着无限嫌弃和鄙夷。
而台下的诸多奴隶见了孟渊踩踏贵族长发,就个个瞪大了眼睛,好似见到了千年不遇的奇景一般。
“你这短发低贱之人,怎敢触碰我等彩羽后裔?还敢踩踏我等青丝?”方才在左边高塔上的彩羽人怒极,其中还有嫌弃之意。
这都什么跟什么?孟渊都有些懵了,好似自己是多么的脏污,触碰了他们就让他们也沾上了污秽一样。
而且这些贵族即便被自己一人压制,可根本没多少惧怕之情,反而个个有嫌弃之意,竟往远处挪去,好似与自己同在一处是多么恶心的事一样。
“闭嘴!”孟渊也不踩头发了,抬脚将那高塔上擒下的两人踢翻,干脆脚踩在了脸上。
“我不干净了!”那彩羽人仰躺在地,脸被鞋子踩踏,竟也不反抗,反而呜呜痛哭起来。
另一个彩羽人见状,趴在地上想走,孟渊才不给机会,又是一伸脚,踩在这人脸上。
“我不干净了!”那彩羽人竟也痛哭起来。
孟渊收回脚,这两个方才还在高塔上发号施令的彩羽人也不起身,只是趴在地上痛哭,好似被强行夺去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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