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和应如是离的很远,似在低声议论。
“莫要再往前了。”孟渊见莫听雨等人还要跟着,就出言提醒,“渡劫时若靠的太近,最易被佛光洗涤,受伤倒是其次,指不定会生出修佛之心。”
果然,这话一说,宁去非本还想往前,莫听雨却已死死的拉住。
“三小姐。”孟渊走上前。
应如是身穿道袍,怀中的香菱还在熟睡,她见孟渊面上郑重,就笑一笑,道:“故人离开了?”
很显然应如是知道解开屏来找了孟渊。
“已经走了。”孟渊看向无为瀑上方,问道:“没人拦阻?”
玄机子不言语。
“静虚不在,智通又有兰若寺的两位罗汉护法。”身后忽的传来人声,“再说了,自在佛失了一位座下高徒,正该有人来补上才是。”
几人回头,就见一耄耋老道,微微驼着背,面上愁苦万千。
老道身后跟着两个女子,都是绝美之姿,其中一个矮小又乖巧的穿着红斗篷,手中执剑,正是独孤荧;另一人着长裙,却抱着一拂尘,乃是明月。
姐妹二人好似道童,都乖巧的很。
老国师指了指西边,只见一层厚厚云彩来回翻滚。
那云层相距此地有百里之遥,也没瞧出有何玄奇之处。
可若是细看,就觉那云层中似有万千世界。
多看了几眼,便全然被吸引了去,对眼前的证道异象再无有半分兴趣。
而且凝视的稍微久一点,心中就生出朝拜之心,竟想要一步一叩首的前去朝拜。
“自在佛亲至?”孟渊诧异道。
“自然不会亲至,却也差不多了。”老国师手揣在宽袖中,“应该是来了一道分身。”
说到这儿,老国师叹了口气,接着道:“不过即便是一道分身,又有谁能来挡?李唯真怕也不行。”
一道分身就有不可仰视之意?孟渊更觉前方道路艰难。
“那他为何放任静虚斩杀无生罗汉?”应如是问。
“或许他也在等一位三品境的武人吧。只不过独孤盛太过无能,李唯真乘时而起。”老国师说到这里,看了眼孟渊,道:“儒释道三家斗法,到中三品时,一时间便不好分胜负了。到了上三品,又不一样了。乃是说,即便同境界,实力的差距也是极大的。”
他指了指无为瀑上方,“好比同为佛门三品境,智通就绝不是青光子的对手,与无生罗汉应该不分伯仲。”
老国师微微笑,“前路艰难,唯有武人一力破万法,才是最能压制儒释道的法门。”
“多谢国师提点。”孟渊自知今日再无人能阻拦智通成道,就也不再言语。
老国师也不再说,只是揣着手,嘴里不知在喃喃些什么,毫无高人风范。
他身后的独孤荧闭着眼,好似对眼前之事丝毫不关心,明月也不去看无为瀑,倒是来看孟渊。
“李唯真跟着花长老走了?”明月从应如是怀里掏出香菱。
香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是明月,她又一转身,往明月怀里钻了钻,又接着睡了。
孟渊点了点头,道:“天将明时才走,香菱也熬了夜。”
明月点点头,道:“你打算回京,还是去哪里?”
“你呢?”孟渊问。
明月还没回答,那独孤荧似觉出不耐,往旁边去了去。
“我想去妖国走一趟。”明月认真道,“天下纷纷扰扰,总要再进一步才是。”
“那咱们正好一起。”孟渊笑道。
明月点点头,嘴角似也有笑,却又很快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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