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架子,其实心气高的很,一般人根本看不上。”
孟渊不语,身后的王不疑开始皱眉,范业则假装没听到,周盈使劲儿往前伸脖子。
“你这次给她长了脸,她一高兴,万一有什么心思,你得逢迎些!”林宴就很有感慨,“说到底,老王到底是女人,青光子的事一出,她在外没少被指责,心里憋闷的很。书上说,温润君子,待时而动!这时不就到了么?你白天辛苦一场,晚上再辛苦一场,让老王长长见识!”
这都什么跟什么?孟渊哼哼两声,也不作答,只是心中闪过王二飒爽的大姐风姿,但又不自觉的想起了红斗篷之中藏着的娇小身躯。
“林千户慎言!”王不疑终于忍不住了,“家姐是为公事,非为私事!”
“你就说要是成了,你愿不愿意吧!”林宴对王不疑没好气。
王不疑偷瞧了眼孟渊,没再吭声。
一行人来到王二所居之处,只孟渊和林宴入了院子,而后步入禅房。
禅房静谧,便见王二与任道长正自品茗,箫滔滔穿着白衣,在一旁出神。
林宴本以为王二是单独召孟渊来见,没想到禅房里这么多人,他当即知道今日事难成了!
“你师弟大胜,怎你脸色不太好?”箫滔滔见林宴有些憋闷,就好奇来问。
“方才和师弟想起了故师。”林宴道。
“老聂……”箫滔滔叹了口气,却也不再多问。
王二抬眉,看向孟渊,打量一番后,伸出手,“来。”
孟渊上前,也伸出手。
王二按住孟渊手腕,也不言语。
孟渊只觉王二的手指细长温热,而且十分有力。
不过数息,王二便收回手,她已然看了出来,孟渊身上竟无有损伤,只是两处丹田因耗尽玉液而有些微撕裂之感,但大战方酣,不过半个时辰,玉液竟已滋生许多,几近盈满。
恢复之快,简直匪夷所思。由此可见,此子体内生机之盛,远超同阶,乃至于比五品武人还要强悍,甚或是比肩自己了。
这还不算,王二觉察出孟渊血肉筋骨之强比之先前更胜一筹。而且不单单是血肉筋骨强韧,且其人内外有和谐如一之意,其中又深蕴生生不息之意,着实不凡。
“见红莲业火,可有所得?”王二也不多打听孟渊如何练就这般内外之躯。
这一场大战数次起伏,孟渊所得极多。
且不说心中所感,单单体内精火之变,便已让孟渊欣喜。
这一次精火不仅纳取金海和尚为食,还汲取了许多红莲业火。
或是说,精火将许多红莲业火同化,继而增长自身。
如此一来,精火竟又几近圆满。
孟渊估摸着,要是再杀上一两个同阶,便能再次圆满。
不过孟渊心中有感,这一次精火圆满后,若是仓促淬炼身躯,怕是其中艰苦更甚,但是所得却不会再多。
若是自身境界再进一步,到时再以精火淬体,其效用更佳,或有更大的收获。
“确实有所得。”
孟渊慢慢回答王二的问题,“佛经中说,红莲业火无形无质,可金海催动的业火却有红莲之象。佛家又有无相之论,这业火岂非出自心中,其象亦是心中意象。”
“这就是了。佛门讲修心,心无外物,唯心所见。所想既成,所念既成。”任道长指了指他胸前,“金海空有红莲火意,虽有纳众生罪业加于自身之意,但终究是太过缥缈。”
“他是仿无生罗汉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大宏愿立心中大道。”王二笑笑,“即便孟飞元没有灭杀他,我看他最后也不能生受业火之祭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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