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帮你倒也不是不可能。”
“唉,原来还是女人。”解开屏叹了口气,“觉生师兄还是参悟不透啊。”
“那也不至于杀了丁千云,至少让咱们审问审问。而且,为何杀了又跑?不与你见面?担心回兰若寺被看破?”独孤荧问。
孟渊想起今日丁千云与觉生在城外溜达的事,就道:“丁千云当日曾劝我远离应氏,他会不会也对觉生说了些什么,这才让觉生恼羞成怒?”
说到这儿,孟渊看向解开屏,问道:“解兄,和尚参不投情爱,困与一人之心,可见贪嗔痴早已深入心中,这也能成道?”
“这算什么?上师还能屠城证道呢。觉生师兄参透了就能成佛,参不透就是魔。一念之间罢了。”解开屏最懂这个了,“不管他是成佛,还是成魔,他说成什么就是什么。”
“也是,你娘亲都能靠少年郎成佛,觉生为何不能靠执念入魔?”独孤荧很有道理。
“可惜孟施主未能让小僧的俗家娘亲临死前得一时欢愉。唉,孟施主明明是难舍情欲之人的。”解开屏根本不知脸面为何物。
独孤荧瞥了眼孟渊,也没说什么。
三人扯了一会儿,也讨论不出什么,就打算散伙。
“解兄,你打算去哪里?”孟渊又把丁千云的尸体给烧了。
“我还能去哪儿?”解开屏两手揣在袖子里,“眼看着兰若寺要有盛事,小僧自然要看一看,涨一涨见识的。”
“那你小心些。你杀了智和,又诱杀了镇妖司丁重楼。他们已经恨你入骨,待兰若寺之事了了,必然要全力追拿于你。到时儒释道三教高人也一定会来协助。”孟渊道。
解开屏愣了愣,道:“你……孟兄,你真不是人!”
“本就是如此。”孟渊很有道理。
解开屏愣了愣,气的想说话又说不出来,转身就走。
“五日后,我去给你送谢礼。”孟渊道。
“还去南门外。”解开屏回过身,认真道:“云山寺的人在,他们都和气的很。”
待解开屏离开,独孤荧这才道:“他毕竟是青光子的人。”
“没事,苦一苦孔雀,骂名我来担。”孟渊道。
“我是说,要不要灭口。”独孤荧怀抱长剑,一手按着剑柄。
她未着那红斗篷,乃是一袭黑衣,剑被抱在怀中,竟分出左右之势,很是不凡。
“不必了。”孟渊收回目光,“以前咱们跟他是有恩怨,但都是青光子作祟。根源在青光子,解开屏本性不坏,反而有几分痴愚悲悯之心。再说了,我请他来帮忙,反手就杀了他灭口,不是好汉所为。”
独孤荧见孟渊如此说,她也不再强求。
两人立即回返城中,到了家里也不升灯火,就黑灯瞎火的谈起今日得失。
此战独孤荧主攻,孟渊出力不算多,回程之时就已玉液盈满。
“可有所得?”独孤荧问。
孟渊知道独孤荧的意思,乃是说有无从丁重楼的火法之中,得以印证自身之学。
那丁重楼擅用火法,其名为烈火焚城。乃是以自身之火,引动外间之火,至刚至烈,身周之地全然落入火中,受身心焚烧之苦。
而那火光飞跃乃身化为火,与孟渊的烟雨飞虹相类,名为暗火浮动。
烟雨飞虹是身化飞虹,突刺至敌人身前。而暗火浮动乃是身化烈火,且更为迅疾的突刺之法。
但这一次丁重楼太过托大,孟渊的菩提灭道又刚猛无铸,独孤荧的彗星袭月拼死一击,再有解开屏神念扰心,这才一举扑杀丁重楼。
当然,即便丁重楼谨慎一些,那大概也只能多活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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