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得什么。
王二仔细看孟渊模样,她深知若是寻常武人被陡然间耗去所有玉液,必然头晕脑胀,筋骨无力,比在妓馆玩了三天三夜还要疲累。
而眼前之人却只是略微生汗,虽有疲惫之相,但显然还未力竭。
“想不想学蜉蝣天地?”王二忽的问。
这蜉蝣天地是蓄力之法,乃是武人寻常之时压制自身之能,待到紧要之时,才一举发力。
待到出力之时,天崩地裂,或是寻常时数倍,乃至数十倍之功。
“我初习武时,自觉天下舍我其谁。可后来我越往前走,越往前攀,眼界逐渐开阔,就越有井中坐蛙窥明月之感。乃至于有一粒蜉蝣见青天之感。”一时之间,孟渊想起了李唯真的话,又想起了松河府城外的那黑衣人。
“蜉蝣一生,只为腾飞青天,见天之高,地之大。”孟渊缓缓出声,道:“可蜉蝣即便乘风窥探到青天无垠,也只是蜉蝣,自不能君子豹变,也难有化龙之时。”
“你看不起蜉蝣?”王二问。
“不是看不起,而是所求者不一样。”孟渊微微摇头,“蜉蝣飞天不是我的道。”
“道在何处?”王二追问。
“一粒蜉蝣见青天,见青天而不畏青天,亦要攀援而上。”孟渊十分认真,“蜉蝣是为攀援,见天地之景象,确实不屈不复。但我的道,却不是腾飞之后,坐看看这一方天地。”
王二闻言,也不说话,饮了一口冰凉茶水,这才道:“有没有把握胜金海和尚?”
“有。”孟渊没说谎。
“有没有把握杀他?”王二又问。
“有。”孟渊依旧没说谎,即便还没见过那什么金海和尚。
“那就杀了他!”王二放下茶盏,抚掌道:“这种少年天才,不能为我所用,必为祸患,正该早些剪除!”
孟渊总觉得王二不单单是指金海和尚,而是另有所指。
也不去多问,孟渊只当即应道:“敢不从命!”
“回去好好歇一歇。”王二笑着赶人,“你两处丹田干涸,赶紧恢复。明天第一场,你也去看一看西方佛国高人的风采。”
“是。”孟渊应了下来,却又道:“我想先下山见一见明月姑娘。”
王二闻言,上上下下打量孟渊,都要把孟渊看的不好意思了。
“我记得明月曾着男装出行,但大都是紧身劲装,却也有宽松些的道袍。”王二显然认出了孟渊穿了明月的袍子,她笑笑道:“明月过得苦,你好好抚慰抚慰也是好的,只是莫要后院失火。”
这都什么跟什么?孟渊起身告退,也不多说什么。
出了院子,孟渊虽然玉液尽干,但是浑身气力犹在,根本无有虚弱之态。
那静山还在一直等着孟渊呢,王不疑陪同,林宴带着周盈和范业也在。
“孟兄总算出来了!”静山一见孟渊出来,就赶紧拉住,道:“咱们这就走吧!别让素问小师妹等急了!”
“小心着些!”林宴到底是当师兄的,为人最是稳妥,他摸出一瓶丹药,“这是你嫂子做的。”
“我用不着。”孟渊道。
“这是防备女子有孕的。”林宴低声告诫,“云山寺戒律最严,你不能只顾自己快活,害了人家小尼姑!”
“这都什么跟什么?”周盈气的一把夺过那丹瓶,道:“静山说了,是素秋小师太请孟千户去的,不是素问,更没有别的!”
“指不定呢。”静山却也插话,“孟老弟会勾人,静风师兄是赞许过的!”
扯了几句废话,孟渊正要随静山下山,就见丁重楼带着丁千云诸人从禅定院走了出来,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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