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字辈里无高人,‘智’字辈里也就那几个了,再去掉几个武僧,却也好找的很,就看兰若寺想不想查问了。”独孤荧冷笑。
“想必督主和智观方丈另有安排。”孟渊也只能如此说了。
独孤荧闻言,也就不再提,反而道:“说一说闭关之事。”
孟渊就是为此而来,当即说起闭关半月的所见所得。
“我心中有感,确实该当求火。三小姐传下的天火燎原与我也确实相契,但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不能完全相契相合。”孟渊道。
“心境不到。”独孤荧是五品武人,她当即下了结论,“六品入五品,有人旦夕可得,有人一生也不可得。”
她摘下斗笠,细细打量孟渊,道:“应三小姐已经不能再帮你进益了,我也没法子助你。”
“那我该怎么办?”孟渊问。
“不急。”独孤荧依旧语声淡然,只是模样和身材太过娇小,总有几分小女子气概,她淡淡道:“天火燎原不能尽开,先开其它便是。即便不能寻到破境五品之法,但天机神通总归多了威势。”
这是在暗示暗杀之事还没完。
“是。”孟渊当即应下,又好奇问:“荧姑娘,破境五品之后,当真心有指引,能感化生之物在何方何处?”
独孤荧微微点头。
“不知荧姑娘的化生之物在何处何方?”孟渊好奇的很。
独孤荧冷笑一声,道:“孟飞元,你记住,这种事莫要再问,没人会跟你说的。”
合着还是禁忌!孟渊看了眼红斗篷,心说别是你的名字吧?
“莫要心急。”明月轻声安抚,“若是心浮气躁,总归是不妥当的。”
“明月姑娘如何了?”孟渊又来问明月。
“我已经破境五品。”独孤明月微微笑。
孟渊闻言,细看明月,并未觉出有何不同,但似乎又有不一样的地方,却不知究竟在何处。
“寻到相契相合自身之天机有何感受?”孟渊追问。
此时已然入夜,花园宁静,湖水边偶有鱼儿出水之声。
独孤明月沉思片刻,道:“那是一种空灵之极的感受。”
她又想了想,似在回味,道:“若是到了,就知道到了。自然而然就秘藏全开,浑身沐浴天机之变。”
怎么玄之又玄?孟渊只能细心记下。
三人论了半天,又一起吃了晚饭。孟渊也没回兰若寺,而是直接在这里住下,却没用到林宴赠的药物。
趁夜写了书信,待到天亮,孟渊本想寻镇妖司的人帮忙寄送,可独孤荧却揽下了差事。
“晚上来找我。”独孤荧丢下一句话。
这是要搞事情了!
辞别两女,孟渊出平安府城西门,转悠了一圈,就有一苦行僧打扮的邋遢和尚走了来。
也就大半月不见,解开屏头上生了短发,俊美面容满是黢黑,不似苦行僧,反而像是个花子。
“送你的。”孟渊取出一罐茶叶奉上,还是先前觉生和尚送的,这也算借花献佛了。
“孟兄仁义!”解开屏感动的不行,他卖苦道:“可我没火炉,没茶盏啊!”
“你要不要吧!”孟渊才不会给他钱。
“要要要!”解开屏把那罐茶叶塞回怀里。
“你也是五品境界的秃驴,自有神通,怎么不修边幅?非得脏兮兮的?”孟渊皱眉问。
“这叫自然。”解开屏大言不惭。
“……”孟渊懒得多问。
“觉生和尚的事情怎么样了?他到底想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